,“他不想跟她一起丢人。”
林祁烟也不勉强,不过让祁白帮她拍照。
夜色沉沉,游乐场的灯却格外亮,这整场的灯光好像都打在她一个人身上。她沉浸于坐旋转木马的喜悦中,而他此刻沉浸于她。
祁白拍了很多张照片,有林祁烟对着镜头傻笑的,有比剪刀手的,有做鬼脸的。
祁白在林祁烟快要下来的时候,将其中一张照片偷偷设为了私密,然后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将手机递给林祁烟,让林祁烟看。
林祁烟看了看照片,满意地称赞,“拍得这么好,”她想到了什么,“哎,你加我一下微信把照片发给我吧。”
“好。”
林祁烟这边用祁白的手机加了她的微信,那边又同意,然后将照片发了过去,又删了祁白手机里的照片。
林祁烟将手机递给祁白,眨了眨眼睛:“给你,看我多贴心。”
“嗯,是挺贴心的。”还好自己偷存了一张。
-
“回去吧。”祁白将车开到林祁烟家楼下。
林祁烟在下车前转头看了眼身旁的男人,挑了挑眉,语气疑似勾引:“那,下次见?”她加重了“下次”这两个字眼。
路灯打在祁白的身上,在祁白身后留下一到长长的影子,祁白眼中带着细碎柔和的笑意,语气也跟着温柔,“好,下次见。”
林祁烟对着祁白笑了笑,一改往日刻意的勾引,眼中似有星光。
祁白在原地看着女孩儿的背影,嘴角微微勾起,带着一股少年感,见女孩儿进到单元门,才开车离开。
林祁烟到家时,家里还是一片漆黑。继父和母亲还在加班,夏珩这个点不回来,她习以为常。
她没开卧室的灯,脱下鞋子,光着脚踩着月光从窗户上投下来的影子,走进自己的房间。
关上门,她打开卧室的灯。
真正的光亮应该是这样的,是属于她的,是温暖的,就像,就像祁白眼中的那抹光亮。
林祁烟想到自己心中那件疑惑的事,于是将电脑插上电源,开启电脑,连上了网络。
她点开网页,打上了一个英文词汇,“white ”。
这是一个太普通的词汇了,林祁烟根本没抱有太大的希望,可谁知这个“white”在浩瀚中发光。
“珠宝设计师‘white'宣布退出珠宝圈。”
林祁烟点开这条新闻。
“white ”十六岁出道,十七岁斩获国内无数设计大奖,十八岁参加国际珠宝设计大赛,夺得桂冠,从此成为珠宝圈的top存在。只可惜,“white”在二十岁时宣布无限期退出珠宝圈。从此,“white ”的时代就此结束。
有人称,“white ”存在的那四年为珠宝圈最巅峰的时代。
而“white ”退出后,珠宝圈从此暗沉,再无惊世作品。
林祁烟第一次见,原来一个人可以定义一个时代。
那个一脸纨绔无所事事的男人却曾是一个圈子里最辉煌的存在,是无数珠宝设计师的信仰,是无数珠宝设计师最想成为的存在。
林祁烟突然想到祁白说的那句话,“不用,反正都是要扔掉的。”
设计稿堪称一个设计师的心血,但那个男人却轻描淡写地说着那样的话,他是经历了怎样让人无法想象的事,才能让一个人将天赋生生遗弃,将心血生生丢弃。
林祁烟坦诚地讲,刚开始她确实是好奇才去了解的,而现在她的好奇已经被心痛所取代。
甚至是,一种同病相怜。
林祁烟靠在了椅子上,神情淡漠地看了看自己的那双脚。它们看起来与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