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第一次?”这吻技,这手法怎么看祁白,祁白都像是情场高手。
祁白低声笑了出来,声音是被情欲渲染出的喑哑,“咳,第一次给高中生开苞。”
“去你的。”林祁烟被这流氓语调惹得忍不住想踢他。她刚伸出的腿被祁白用手拉住,另一条腿被他拉到另一边,祁白直接用膝盖将他顶住。
用力一顶的力度,像极了他的进攻。
在这夜晚开始前,祁白亲了亲她的额头,语气轻柔,不像是为上床而上床的关系,更像是情侣间的呢喃,“你叫什么?”他还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
“林祁烟。”林祁烟回答完祁白的问题,又抛出一个问题,“你多大了?”
“怎么?”祁白似笑非笑,“嫌我老了?”
“简单关心。”
男人轻笑一声,亲吻她耳廓边缘,“来自炮友的关心?”
女孩儿被他挑弄的不说话。
“二十三。”
还没等林祁烟想他俩的年龄差时,男人再一次开口,“开始了。”
他在提醒她享受这美妙的夜晚。
铺天盖地的吻从她的额头到鼻尖再到红唇。
男人的动作不停,他的舌尖与她的缠绵,而纤长的手指与她的乳尖共舞。
男人的吻很轻,但手上动作却很粗鲁。乳尖因为外来的刺激逐渐绽放成一朵红梅。祁白的吻落入她白皙的脖颈处,将刚才的吻痕再次更新。
男人的手从指尖来到小腹,最后他脱掉她的内裤直接来到她的花园。
指尖在她的花珠上打转,男人的吻落入她的胸,他想起来女孩儿说起的粗暴,便开始用牙齿拨弄那朵红梅。
花珠与乳尖传来的刺激让身下人忍不住呻吟。
细碎的呻吟在男人的耳边回荡,这火越烧越旺。
男人的手不满足于花珠,他探入蜜穴,湿润柔软,他打趣她,“小瀑布。”
林祁烟的那句流氓还未说出口,男人已经将中指伸进蜜穴,她随之而出的一句呻吟。
从未被人进入过的幽径此时此刻却任由身上男人造次。
胀。
祁白从未觉得如此畅快,一根手指就紧得不行,若换上自己的兄弟,可想而知是怎样的快感。但身下还是个小姑娘,得慢慢来。
男人的手在女孩儿的幽径中旋转,他触碰到了一个凸起。
男人轻轻一按,女孩儿的呻吟声随之而来。
祁白笑了,他又加了一根手指。
林祁烟觉得从未有过的胀,从未有过的疼,她呻吟出声,“疼…嗯…”
男人好脾气地安慰道:“乖,这是在给你扩张,一会儿就不疼了,乖。”语毕,他的吻便落入她的胸上。
男人的技巧格外好,他手中的动作逐渐加快,女孩儿更加动情。
除去亲吻的声音,还有潺潺的流水声。
祁白觉得等不及了,他直接下移,来到那秘密花园处。
男人轻轻剥开小唇瓣,露出细小的正在吐蜜的小嘴。
窄小,粉嫩,极品。
林祁烟察觉到男人的动作,她收拢双腿反倒是将男人的头夹在自己的腿间。
男人一瞬间离那处湿润更近了,他舔了舔下唇,“别急,这就来吃它。”
女孩儿高亢的呻吟声瞬间迸发而出。
男人牙齿在女孩儿的花珠上辗转,三根手指直接进入幽径。
疼且销魂。
刚才的辗转似是惩罚她的不乖,现在他的舌尖贴近他的花珠,一下又一下,跟随着他手指上动作的频率。
林祁烟脑中一片空白,她的意识沉沉浮浮,麻木又销魂。
她似乎在等待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