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被塞入一团绸布,那是她早前放在矮几上要给他做棉衣的图样,因为两人激烈的交欢早就不知跌到哪处了,此时竟被他眼尖发现。
庄昔翯的思想并不是跟他的外形一般肆无忌惮,只是独独在她面前展露各种奔放随意的姿态,就连在少年捕快的行列里,他亦然是最稳重的那一位。一切都是因为遇到了她——生命中最美好的时光。
此时虽然沉浸在蚀骨销魂之中,但是他的五感依然在暗暗留意外面的动静,预防有人突然走过,而她难以控制的媚叫随时会被院子里伫立的护卫察觉,所以他百忙中还抽空去堵住这些声音。
天知道他有多爱她的媚叫,叫得他血液沸腾,冲动得一发不可收拾,可惜当下的时势不允许。
卫照芩长长的青丝早在鹅黄色裯褥上披散四开,眼睛皱合着咬住绣布,就这么在压抑的状态下,迸裂出最深处的快感,浑身颤栗的到达顶峰。
庄昔翯就着她的高潮,也在最绝妙的畅美之中射出一股股灼热的浓精。少年的精液和活力一样,多而浓烈,肉棒在她体内震颤了好一会才射完。
庄昔翯躺下去闭目养神时,顺带下身不离的把娇小的爱人搂到身上。
小脸贴着他起伏急促的胸膛,丝毫不影响她的昏昏入睡。
庄昔翯拨开她背上的青丝,大手爱怜的抚摸着细腻的肌肤。根本就要不够,还想继续沉沦在情欲之中……
“芩儿……”
脸儿被人轻轻拍着,沉甸甸的大拇指还在摩挲着,困倦的卫照芩皱起小脸,转过头换了一边脸酣然入睡。
庄昔翯扶起她圆润的双肩,哭笑不得的喊着她。“芩儿,我要走了……”
“唔……”她不情愿的哼哼唧唧,螓首摇摇晃晃,像是在学堂打瞌睡的学生。这娇人儿连他走了都不理会,竟累成这样了。
庄昔翯起了玩弄的心思,放开对她的把持,这娇人儿便栽倒在他的怀内,身体无意识的抖动一下,小手便在半梦半醒间越到他的腰后揽住,甜腻得紧。
庄昔翯这才记起她身无寸缕,自然是冷了,光秃秃的坐榻又哪里会有盖的衾被,只好横抱起她,两人一起翻入里间的朱色梨花枝酸木大床。
卫照芩被弄醒之后,迷迷糊糊地眯着眼,只听他道:“芩儿,那李小姐是不是常常为难你?”
久久不见她回答,他便托起小脸问了一声:“嗯?”
卫照芩看着眼前放大的脸容,思绪回笼,抓住他的手臂哭诉:“每次见到李小姐都没有好事,我不想跟她牵连,奈何她不肯放过。每回见李将军我都战战兢兢,不知李小姐又在他面前编排些什么,她步步为营,我招招拆解。李将军本信任我,可他还是更偏袒女儿呀,我真怕迟早露出马脚。”
“可能注定是命中的冤家,我上一世也是李小姐和旁人合计弄下台的,死状惨烈……”忆起临死前经历的种种,卫照芩依然心有余悸。
在广白面前她是个持重的大姐姐姿态,可是在情郎面前,情绪和思维完全不一样,心内的委屈会在轻声细语下奇异的无限放大,便娇气的抱着他吐出长久堵着的不快。
“上一世你如何死的?”庄昔翯只听她偶尔间提起过,并且都是一言带过,其实对于如此神奇的际遇还是觉得非常稀奇,只不过总是没有时间问出来罢了。
卫照芩便娓娓道来:“按那会的时间来算,李将军一家还要一年多才会来常阳。我当时在崔府无人无物,顾氏接近我我便只顾着看表面而轻信她。怎知她心藏祸心,多番设计陷害我,结果反被崔少爷识破而完全失了宠幸,我那个不幸夭折的孩儿……”
庄昔翯眼皮一跳,眸光如火的盯紧她,卫照芩心虚的低下头,声音渐渐微弱:“便是给顾氏用计毒害的……”
“大点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