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一晚上。今天早上吹梦出门买早点,那几个人就一路跟着她,趁她不注意尾随她进了楼栋还上了电梯,幸亏我们在这栋楼有安排人,一路人从楼梯跑到您家楼层,一路人守在一楼楼梯口。没过多久就看到两个人拖着吹梦出了电梯,我们的人已经将他们制服了,就是吹梦在电梯里被他们迷晕了,现在在卧室里睡着还没苏醒。不过您放心,我已经叫了一队人过来二十四小时轮流守在门外,您回来之前绝对不会有任何意外发生了!”
阿祥汇报的仔仔细细又胆战心惊,他省略掉吹梦手腕上的勒痕,梁洲是什么性子他太清楚了,要是让他知道吹梦还受了伤,他自己都要受到牵连。
而每听阿祥说一句梁洲的脸色就沉一分,瞪着陈忠彪的眼神仿佛要把他生吞活剥了,听到最后他隐约笑了一下,可这个笑意却令人浑身发冷。
“知道了,照顾好她。”
挂了电话,梁洲侧过头对周振南说:“南哥,这个人我要了,我亲自解决。”
周振南无所谓地耸耸肩,不置可否。
陈忠彪看着这个情形,突然有点慌乱,他猜测会不会是自己的人暴露了,所以惹怒了梁洲?
得到周振南的首肯,梁洲也就没什么好顾忌的,他露出阴恻恻的笑容,一字一句地对着陈忠彪说,
“本来我只想要你的钱,可惜你不识好歹自己作死,现在我不想要你的钱了,我想要你半条命。”
“你?!”陈忠彪刚起身准备发怒,他的手下就被开门进来的七八个人按住了,只能落败地跌坐在椅子上。
“陈忠彪,如果有人要你命你会不会先杀了他?”
“你动的人比我的命更重要呢。”
“要是你怎么做?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