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禾替她力挽狂澜。
本以为自己会顶着一副难看的面孔活下去,结果融入原主身体出了点差错,估计是古人总说的逆天改命是在违背天理。时光也许就因为这个开始倒退。
于是秀禾就如砸彩蛋中了五百万彩票一样,回到了还没毁容前,爹爹去世后。也就是一切小雨开始,暴风雨未来临的时光。
“小姐,咱们再不回去,青枣在院儿里该急了。”
双年这一提醒,秀禾才想起青枣还在院子里帮忙盯着,赶紧放下瓜子起了身,“你个双年,不早点提醒我。被二姐逮着了就不好了,千万不能让她知道我病好了。”
这话让双年纳闷了,二丈和尚摸不着脑袋,“你病好了难道也不打算让将军知道。”
双年生的很清秀白净,乍一眼看絮絮叨叨的以为是个姑娘,其实双年是个阉人,从小在宫里长大的。
前些天伺候秀禾还小心翼翼的,这些天秀禾给了他几个蜜饯儿,这家伙嘴巴就不停了。
“主子说的话不算话了么?”秀禾自顾自的走了,语气有些强硬,略冷了几分。
眼看双年乖乖的跟了上来,秀禾无奈的转回了头,不巧,这一转头刹不住车撞上了一个高大的身躯。
这身躯的胸膛怎么那么硬实,这是砖块砌的墙?
秀禾并没有硬生生的撞上,而是轻微的触碰到都能感觉到对方的威慑力。
抬眸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极为不苟言笑的脸,乌黑的青丝有发冠束起,一根木简簪挽着,刀裁的眉毛,挺鼻,薄唇,尤其是那双眼睛,如光年之外卷着耀眼星辰的旋涡,闪烁着微光而又深邃。
一身笔直玄色暗沉的衣服上绣刻着墨蓝色的纹岸,这衣服有点类似与唐朝的风格。
“私自出府,成何体统?”令恒眉头微锁,他眉头拧起来的时候是一个浅浅的川字,语气严肃到秀禾仿佛看到了令老爹生气时候的影子。果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
秀禾嘿嘿一笑,笑得极为牵强,“哥,我就出来溜达。”
双年眼看这是大公子,吓得只差没跪下来,“大公子...奴才...”
“回去领罚。”令恒当即冷不丁的打断了双年的解释,眼睛直视着秀禾,“出街可以,下次经过我同意。”
秀禾今天穿了一身缟色的男装,远处看着像个纤瘦的书生,近一看,那腰纤细的你无法想象。
视线再往上移,那张脸的眉毛说弯不弯,鼻子说小巧吧,缺了点火候,嘴巴倒是生的饱满,眼睛不算太清澈圆睁,倒也有些狭长,似是一双眼角微微上翘的丹凤眼,有点像小狐狸的眼睛。仅仅只是微微的不标准,看着却让人赏心悦目的美观,说不出的美感。
近在咫尺下,令恒俯视着那张娇媚的脸蛋,这就是他那病弱在床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