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谁让你喝醉了赖我家。”
“是你自作主张带我过去的!”
“那又不是我让你喝醉了。”
钟路深深吸一口气,行吧,她忍了
“那又不是只有我一个女孩去过你家吧?”
“只有你一个……”
钟鹿深彻底傻眼了……
“哎,是叫钟鹿深吗?”
饭桌上,魏溪午妈妈招呼她。
“啊,阿姨,对,钟表的钟,梅花鹿的鹿,深浅的深。”
“钟鹿深,钟鹿深,真是好名字呀。”
“谢谢阿姨夸奖啦。”
“你和小午都住一起多久啦?”
……
噗……
钟鹿深一口水差点儿喷了出来
“阿姨,你误会啦,我们没住一起。”
“哦,我知道啦,你们只是偶尔住在一起。”
……
“阿姨,不是啦,不是您想的那样。”
钟鹿深给魏溪午使眼色,让他解释一下,谁知后者只是微笑着,并没有出声的打算。
“鹿深个小午有没有结婚的想法呢?”
“什么,阿姨,这个太夸张啦。”
“鹿深,原谅阿姨,阿姨太高兴啦。”
…………
之后,钟鹿深云里雾里的,心情起起落落,仿佛被人支配了。
魏溪午妈妈还在高高兴兴的和大人家讨论着,她扒拉着饭,味同嚼蜡。魏溪午妈妈这么高兴,如果知道她和魏溪午根本什么都不是,只是魏溪午搪塞她的借口。不知道该有多难过。
想到这儿,突然感觉到魏溪午旁边碰了碰她。
“诶,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一首诗。”
钟鹿深一脸愁容,哪还有心思去想什么诗,她白了魏溪午一眼,没有搭话。
“李白的访戴天山道士不遇。”
…………
“里面有一句,树深时见鹿,溪午不闻钟。”
“什么意思?”
“没什么,只是刚才你一介绍,我突然觉得巧妙。”
钟鹿深念念有词
“钟鹿深,魏溪午……钟鹿深,魏溪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