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四个侍者的一侧,忐忑不安地等着。
她偷偷地用余光看着面前的那位客人,因为那副墨镜,提督也不知道她是否是在打量着她们,又或者是根本没在看她们。
【你,留下,其他人可以走了】
那客人用手指着提督,然后向旁边的侍者摆手
侍者鞠了躬,静悄悄地退下了,提督甚至还听见了她们如释重负的舒气声,这让提督更紧张了。
那客人招招手,示意提督过来,拍了拍她身边的位置
提督乖巧地坐在她身边,顺从地给前面的空杯子倒酒,是提督从未倒过的名贵酒水,这让提督更加紧张,结果不争气地将酒液洒出了几滴。
提督的心立即悬起来了,可是那位客人并没有特殊的反应,拿起酒杯嘬了一小口
【你卖身吗?】
【诶?】
提督竟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那位客人将身体转过来,脸朝着提督越来越近,提督甚至能清楚地看到客人墨镜镜面上自己惊恐的脸。
突然镜面朝下,露出了一对绿色的眼眸
【我说,你愿意卖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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彻底理解的提督也没能缓解她的慌乱,也不是没有客人委婉的暗示过她,但这么直白的要求提督还是第一次遇见。
【那个…我…我…】
提督已经结结巴巴的了
【不就是钱的问题吗?你需要钱的吧,我有钱的喔】
那客人一边说着,一边朝提督的身体靠近,她客人身上那件靛青色的披肩已经滑落下来,近到提督可以闻到一股若有似无的幽香气息。
温热的气息已经扑到了提督的颈子上,她无助地扭开头,却发现另外两位客人已经与侍者动作起来,那衣冠凌乱的画面是提督在店里从来没有见过的。
整个封闭的空间无限放大了人的欲望,侍者对于金钱的欲望,以及客人对于肉体的欲望。
突然,提督感觉自己的上衣口子正在被解开。
那种纽扣被解开后慎入身体里的寒气,提督一辈子也不会忘,与之相对应的船舱里的屈辱,仍然刻骨铭心。而现在的情形,似乎又在重复当天的情况。
口子已经解到第三颗了,提督鼻子有点酸,她抓住了客人仍在动作的手,她不想这么屈辱地活下去了,如同妓女一般出卖自己的肉体,这根本不是一个有着坚毅精神的军人应该干的。
她想把客人的手拉开,但出人意料的是,她用尽全力的拉扯却不能阻碍客人的一分一毫,按理来说作为军人的提督面对一般的内陆女性还是有点优势,但客人轻松的甩开了提督的手,甚至一手就扯坏了提督内里的衬衫,白色透明的扣子四处散落,露出了提督的内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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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人一手压制着提督,一手在旁边的包里摸索着什么,突然,三叠钱摔到了桌子上,在桌面翻滚着,一叠的纸带被摔得松开,崭新的钱滑落出来。
【这可是钱喔】
说着食指和中指夹着崭新的纸币,拍了拍提督的鼻子,那种新钱的气息铺面而来。
【你喜欢钱吗】
客人用两根指头将钱弯折起来,插入了提督的乳沟中间。
一张,两张,三张,那客人一直往提督的胸口插钱,密密麻麻的,像杂乱的花束。直到提督的胸口再也插不进去为止,一共用了一叠半的钱。
提督的手被压制着,眼睁睁地看着钱在自己的胸口堆积。
【怎么样,这就是你今晚的小费】
提督的手被放开了,客人坐好,又品尝了一口酒。
自己曾经辛苦工作才能赚来的钱,现在像废纸一样插在自己胸前,提督似乎难以接受这个事实,说不清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