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語越發親密,常用些古怪的詞兒,祈淵習以為常。
馮梓幫他揉捏按摩肩頭,又道:
「這魚水之歡呢,也講究氣氛的,偶爾換個地方,才有情趣呀。」
祈淵不置可否。
隔日清晨,祈淵被身上重量壓醒,馮梓笑瞇瞇地趴在他胸膛。
「腦公早安,我們今天是要選A計畫、B計畫還是C計劃呢?」
「這三日本座已有安排。」
馮梓愣了愣,掄起拳頭捶了他一下。
「討厭欸你!」
又用左右兩個拳頭連捶幾下。
「討厭討厭啦~」
祈淵不還手,只道:
「家暴。」
馮梓立即收了手:
「哦,對,你容易瘀青......真的哪裡都不能去玩?三天假耶。」
祈淵坐起身:
「午後再議。」
就這樣也不理她,著衣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