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房里剩下自己,棋诺眼里才流露哀伤。
自幼他就什么也办不好。
父母把家族交托给自己就去云游,他却在灾难来袭的时候束手无策连夜带族人撤离,投靠势力越来越壮大的涔夏。
没有姻缘关系,又怎么会把他们族群放在心上、有所顾虑呢?
若是女子,还可能有孩子,有了孩子才更踏实。
他什么也没有,只能让对方发泄怒意,暂时拖延时间罢了。
等他沐浴好了,将蝉翼收起,化为完整的人形态走出去,真倾已经拿了他的包袱过来,为他挑好睡衣。
“谢谢。”
看见他完整的人类形态,真倾倒是挪不开眼。
相貌还是相同的,但是更接地气了。
帮他把长长的发丝擦拭吹干,真倾才抱着他入睡。
两人相处了几日,棋诺感觉不安,便伺机开口要求跟对方欢爱。
真倾是用尽心思在撩拨他,加上平日里的照顾,渐渐让王子沉浸其中。
暗自喜欢着真倾。
然而每回思及自己的条件,心头又凉了。
“唔……”两人的唇紧贴着,真倾的舌头灵活地挑逗他的,下体顶着他的臀。
火热的事物在棋诺体内抽插,湿润的肉棒能看出情事的激烈。
看他深陷情欲的样子,真倾忽然停下自己。
棋诺不明所以,忍不住欲望开始扭动臀部吞纳入肿胀的阴茎。
真倾抱着他,握回主导权,一边亲吻他的颈项,一边温柔地抚摸他的身子,“我就想拆下你清高的蝉翼,叫你看看谁是发情的人。让你迷恋你最看不起的首领。”
清高的王子主动迎上肉棒,让平时最看不起的首领进入自己。
棋诺原本发硬的事物萎了。
是啊,族人都看着他出卖自己的身体,伺候一个对自己没有感情的人,来换取暂时留宿的地点。
他无法给他们很好的家园,连暂住都让他们没了面子。
真倾抱着他高潮,事后才发现他没射,真倾也没多想,俯身用口温柔地含吮舔弄,但对方的事物就是病恹恹的。毫无反应。
第一次无法让棋诺也高潮,真倾没辙了,无奈地给两人收拾干净,抹了身子就搂着他,亲一口额头睡了。
早上的晨光透进房内,真倾已经醒了,看棋诺的睡颜,温柔抚摸。
自己也没有报复的快感。
时候不早不能抱了,去忙吧。
难受的大王子强迫自己维持冷淡的表情。
看他们那位漂亮的妹子,说着跟真倾一样的语言,对他示好亲近。
难受死了。
他要他保护他的族人。
还有什么保障是他可以用的?他手上没有能跟他说一样语言、健康貌美还年轻的女子。
大家一起用膳,真倾与那名女子先离开了。
今晚,他是要独眠了。
很困,却睡不着,觉得胸口闷,他推开窗,看窗外风景。
今晚夜风有点大。
“咔。”
门开了,本应抱着美人逍遥的男子却没有在报复之后就抛开他去逍遥,而是如之前的每个夜晚一样回到他的房间。
他站在他面前审视他半响,像是疑惑什么,终于开口,“你不觉得冷?今夜风大。”
他才回过神来,把窗子带上。
真倾坐在床沿,脱下靴子,垂眸思索片刻。
“那个哈洒娃娃……”背着他,他开口,“我刚刚跟她说清楚了,我的婚配就是你,不会改。她也答应以后跟我保持距离。”
沉默蔓延。
首领赤脚去沐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