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軟的被子。
啊,事後清理起來也要時間。
不待他細想什麼,身後的男人成熟的軀體已經完全被沖昏頭的慾望駕馭。
碩大的龜頭頂著他的甬道就挺進插入一大部分的陰莖。
「啊……好舒服……總經理。」雙手撐著床褥,他垂首望著男子的後頸說。
陰莖緊繃著,套著防過敏的保險套,塗滿潤滑液,被慾望駕馭著,忍不住挺動臀部往更深的內部探入。
天,他的陰莖好長!
仿佛沒有盡頭,在元毅要討饒的時候,他總算停止前進,往後抽出。
他才放鬆肌肉,李曉就打開他的大腿,「噗呲!」全根沒入,舒服喟歎。
快死了。
舒服得快死了!
「啊……」元毅額頭的青筋都跳動了,下體很久沒有被插入,此刻被那巨碩的鐵棒擀入,進入那麼深、那麼完整地嵌入自己,他的甬道只能緊緊吸附他,渴望他的開拓,明明已經被拓張到極限,還是那麼緊,無法適應他的巨大。
「我是李曉。」他說,手指順著他的耳廓很慢很慢地描繪,「李,曉。」
很輕的命令從成熟雄性的嗓子流出,在鋪天蓋地的情慾中,進入他熾熱的腦子內——
「叫我的名字,我就操你。我會把你操弄得忘記所有的東西。這腦袋,只記得我。我叫——」
什麼?
叫什麼?
久違情慾、苦悶已久的男子,手胡亂著急地抓住空氣,想聽他的名字。
輕飄飄的字顯得那麼清晰。
「李曉。」
「……嗚……」李曉。
「叫什麼?」他誘惑。
「李……曉。」
對了。
他叫李曉。
李曉捧起他,挺動臀部揮舞自己的大雞巴,大刀闊斧地抽插,硬挺的巨大鐵棒擀入哭泣的甬道,喟歎牠的緊、牠如此貪婪地吸吮自己、渴求自己。
跟平日被無視的感覺不一樣,此刻的他在他的世界裡,沒有人可以趕他走。
他是他一個人的。
毅、元毅……
他的動作讓他接觸到他的臀肉,他喜歡那種觸感,拍擊中,他知道這種親暱只有此刻才會有,倍感珍惜地用手掌撫摸他,討好他。
很喜愛他。
或許是他有時候流露的那點關心、或許是無理取鬧之後尷尬地用些小動作來表達歉意、或許是他看見前任時候那濃得化不開的寂寞與不解的眼神,或許是他的難受亦或是因為自己難得表現得好的時候他眼裡的讚許與成功時候的愉悅。
知道的時候已經離不開他,視線跟腦海會有他的存在,想把他擁入懷中好好說話,哄著供著,逗他惹他,想一直看他的臉。
想這樣一直插入他的甬道,兩人結為一體,讓他感受自己的存在。
用他的肉棒肏弄他,讓他投降,聽他軟綿綿地跟自己說話,想這樣。
「舒服嗎?」他頂他的臀,大囊袋拍擊他,情色地貼著他的臀,親密無間。
元毅點點頭,痛苦地忍耐、抑制自己的興奮,唾液不自覺流出。
李曉笑了,邪氣地勾起唇角,抓起身下男人的腿,就著有力的姿勢,抽出插入,玩弄他身體的敏感處。
「啊……啊……李曉……不要鬧!」好舒服!
甬道被通海神棒不斷擊入,舒服至極,保險套太薄了,沒有存在感,他的熾熱事物如此張揚囂張,帶領著他的細胞衝向慾望的殿堂。
好久沒有這麼舒服。
以前也沒有過。
這麼暢快淋漓的性事。
整個人都被眼前的男人佔領,看他滿是慾望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