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的繭子,靈活得像是無骨的魚一樣,肆意鑽研著柔軟的穴肉。
嗯是,會噴出來嗚嗚
前穴裏的手指故意戳弄那一點,後穴裏的手指卻是隨意至極,時深時淺地抽插著,又變幻角度摳挖個不停,簡直就是在胡來。
交叉的快感和混亂的節奏,與粘膩的水聲一齊製造出淫靡的交響曲,在安靜至極的廁所裏回蕩著。
月昭站在她的左邊,俯下身來若有若無地舔舐她的耳朵:小母狗不可以說話,要汪汪叫才對吧?
唔許檸渾身一顫,接著右耳也讓另一個少年咬住。
小母狗沒有狗尾巴,好可惜哦。
手指狠狠地盡根捅入,比起可惜遺憾,更像是懲罰。
深處的嫩肉被勾弄著,淫液不斷地溢出,濕乎乎的腿心貪婪地吮咬著手指,屁股扭動得像是有尾巴一樣。
呀啊!
敏感點被指尖那一點點的指甲刮弄,尖銳的快感宛如一道閃電劈下,許檸驚慌地抱緊了雙腿,卻又不敢搖頭拒絕他們對耳朵的玩弄,就連胸乳也被一左一右不同的力道揉捏。
小母狗快點叫,不然就不讓你高潮哦
月昭笑眯眯的,精緻的面容宛如天使,行為卻惡劣得像是惡魔,漂亮的翡翠瞳眸裏閃著幽光。
但許檸顧不得許多,被操得熟透了的小穴再次渴望起絕頂的美妙來,理智也忘記了自己的初衷是清理乾淨,羞恥的叫聲毫不猶豫就脫口而出。
汪唔求你們,讓唔哈小母狗高潮汪汪
徹底承認自己是小母狗的言語,點燃了早就埋下的引線。在小少年施捨似的抽插之下,那處軟肉激動得亂顫,帶動了白嫩透粉的女體也哆嗦個不停。
真是可愛的小母狗。
眼睛彎得像月牙,月暮誇獎著她,又曲起手指隔著一層肉膜去戳哥哥的手指,仿佛在打招呼。
汪,哼啊啊
兩人的力道疊加在一塊,把敏感點戳得陷入了肉壁裏,就像肆意欺負陷阱裏的獵物那樣,輕易就讓她的防線崩潰。
神智被高高的浪潮吞沒,脫離了束縛的肉體沉溺在被褻玩的羞恥和快意當中,媚肉猛地絞緊帶來快樂的手指,抽搐著將噴出的粘液都塗到上邊,甚至都沿著指根打濕了少年的手掌。
兄弟倆相識一笑,非但沒有減速,反而變本加厲得玩弄著痙攣的水穴,蹂躪得媚肉蠕動著討饒,而混合的粘稠液體,也在一次次的噴湧之後變成了透明。
唔哈眼前盡是水霧,許檸呆呆地凝視還含著四根手指不放的穴口,啪嗒一聲,凝聚的淚珠就砸到了月昭白皙的手背上。
洗乾淨啦!
健氣的聲音裏透出隱隱的期待,讓她反射性又抖了下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