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空的感覺還是令她羞恥。
“沒有。”傑拉德將大翻領整理完畢,便一把將她撈進懷裏,戴著白色手套的手正好握住她的膝蓋。
“好吧……”雙手乖乖環上他的脖子,許檸努力並緊腿,“我們要去哪兒?”
“中庭。”抱著她穿過即使在白天也陰暗滲人的走廊,男人步伐穩健,“曬太陽。”
“……”長長的睫毛微顫,許檸不知道為什麼一聽到那個詞就眼眶濕潤。
或許是失去了自由後,太陽和光明對她來說就只能是奢求。
終於到了他所說的中庭,儘管環境十分荒涼,周遭只有枯萎的植物,庭院中心的水池已經乾枯,她還是很高興。
四周築起的高牆上布著電網,牆頭甚至還有她不認識的器械,可陽光還是溫溫暖暖的,灑在身上格外舒服。
傑拉德坐上水池邊的木椅,並沒有將她放下,依舊攬在懷裏。
久違的清脆鳥啼越過牆頭,傳到少女的耳朵裏,她面上就綻放出了期盼的神情。
“我,真的永遠都不能出去了嗎?”漂亮的杏眼裏閃爍著光芒,因為陽光的照射而顯出褐色的瞳仁倒映著男人的臉。
傑拉德微微皺眉,瘦削面龐自帶嚴肅氣場,嘴唇也並沒有柔和的曲線。
這不是第一次了。
明明知道答案,卻還是不死心地繼續提問。
許檸低下頭,正打算歎氣時,便聽到男人低聲的回答。
“也不是永遠。”
“什麼意思?!”
可惜傑拉德不肯再開口解釋,只是把玩她被曬得微溫的發絲,灰紅的眼瞳在暖陽下似乎有了溫度。
雖然他是幫兇,可許檸莫名地覺得傑拉德沒有騙她。
只要堅持下去,總有一天她能逃離這座監獄吧……
少女的內心稍微振作起來,輕輕晃動兩條裸露在外的小腿,可愛的腳趾蜷縮又放鬆,十分鮮活。
“謝謝你,傑拉德。”她蹭了蹭男人的頸窩,細白的手指沿著他手臂的曲線下滑,摸上他的大手。
傑拉德只是應了一聲,任她牽著自己的手探向某一處。
若是進一步討好他的話,沒准能問出更多情報——
秉承著這樣的想法,許檸忍下羞恥心,牽著他的長指從風衣的下擺進入,很快就摸上了腿心。
“唔哼……”被調教得很敏感的唇肉,即使因為昨日的過度摩擦而紅腫,卻還是能產生快感。
她咬著下唇,湊到他耳邊呼氣:“傑拉德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