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魚那就有人螺吧?像是海綿寶寶裏的電話那樣的圓錐形螺殼。
說到海底,自然就想到海綿寶寶了……
神遊的少女表情茫然,直到人魚捏捏她的面頰時才醒過來。
“誒……?”她眨了下眼,視線從男人頭頂的兩根觸鬚掃到他的伸出了腿的地方,說是“腳”應該不恰當,總之就是打量了一番。
震驚的表情很快得到修正,許檸很有禮貌地說了聲“你好”。
埃舍爾這才開口,語氣裏隱藏著某種情緒:“我帶小東西來玩。”
“這裏沒什麼好玩的吧。”雙手抱胸,對面的短髮男人完全不在意她打的招呼,拒絕的意思尤為明顯。
居然還有埃舍爾操控不了的生物?
“我說有就有。”人魚毫不退讓,牽著再一次驚訝的許檸邁向那扇門。
接著,埃舍爾用相當不屑的語氣告訴她:“他是古生物圖鑒,脾氣臭,長得也醜。”
後面這句話肯定是瞎掰的,畢竟,對面那人長的相當俊逸。微黑的皮膚,炯炯有神的大眼,深陷的眼窩、高眉骨加上雙眼皮,即使板著一張臉也能秒殺無數女性。
唇因為不悅而抿成一條線,配上像是用刀雕刻出來的高挺鼻子,整個人像是某個年代久遠的石膏像,極有韻味。氣質與埃舍爾相差了十萬八千里,卻同樣帥氣。
在這種地方還能遇見其他的書,實屬意料之外。畢竟之前他們都是一個接著一個出現的……而且都是突然冒出來,她倒從沒想過他們還會有,類似於定居的地方?
同為生物圖鑒,兩個男人的關係好像不大好……而且明明是他們先來打擾人家的,不受歡迎的話,還是離開為妙。
退堂鼓打起來,許檸就猶豫著停下腳步:“要不我們,回去吧?”
“不行!”埃舍爾沒有一絲遲疑地拒絕,桃花眼瞪著眼前的男人,氣勢洶洶的。
大約是少女的識趣終於引起了他的注意,古生物圖鑒把冷冷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你就是那個……愚蠢又好色的小東西?”
怎麼又是小東西,還有那兩個形容詞什麼鬼……許檸無語,不過還是點了頭。
“誰讓你叫她小東西的!”反應更大的居然是埃舍爾,他齜著尖牙,表情仿佛是被踩到尾巴的貓。
“幼稚。”淡淡地回了句,金屬質感的嗓音比起人魚的悅耳,更多了幾分沉穩和古板。
眼神在兩人之前逡巡,許檸模模糊糊地猜出埃舍爾如此態度,好像是……處於叛逆期的年輕人的頂撞,對面的男人則是鄙視著蠢弟弟的兄長?
“那個,我叫許檸……”海水中似乎都有一股火藥味,她邊被埃舍爾強行半摟著前進邊說道,不過對於拯救氣氛並沒什麼用。
“傑拉德。”禮節性地報上自己的名字,男人維持著雙手抱胸的姿勢,面對越來越近的二人,臉色不改。
至少有一米寬的大螺殼擋在門口,看樣子是不可能突破過去的。
即使站定了,人魚也不高興地甩動魚尾,嘴巴還沒張開就讓傑拉德搶了白。
“我沒有讓別人參觀住處的習慣,離開。”
“我今天就是要在船裏轉一圈,你能怎樣?”他肩上的魚鰭都立了起來,原本合起來的鰭耳也張成扇形,儼然是進入了進攻模式。
許檸想,這個時候是不是應該喊一句“你們別打啦,要打去練舞室打”?
當然不,可是再勸埃舍爾離開的話,他可能會更加激動,然後就真的打起來……
本來就是他們理虧在先,現在又騎虎難下,許檸只好緊緊拉著人魚的手,直視傑拉德、努力讓自己顯得誠意十足:“請問要怎麼樣,才能讓我們,嗯……參觀一下下?”
回憶起埃舍爾答應帶她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