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甜了。也不知說的是茶還是人。
雙胞胎是洗了澡就裸奔的小變態。
許檸捂住了眼睛,一副非禮勿視的模樣,快穿衣服啦!
才不,要晾乾翅膀!月暮說得理直氣壯。
兩人巨大的翅膀都輕輕扇動,把室內的空氣卷起來。
許檸無法,只得把他們抓住,用毛巾把雙翅上的水都擦掉。
翅膀外側覆蓋著絨毛,裏側卻十分光滑,兩種不同的觸感讓她摸了又摸。
毛巾從翅尖開始,順著皮毛的紋路,描摹骨架的形狀。
姐姐喜歡嗎?兩人輪流讓她擦拭,垂下翅膀乖得不行。
許檸點頭,拍了拍翅膀的根部示意他們收起來。
這下可以穿衣服了吧?這麼不知羞恥的遛鳥,她就算看過了還是有點羞。
可是姐姐,我們的肉棒上塗的顏料沒洗掉誒月昭小小聲說著,一副生怕她責備的模樣。
到底是什麼人才會在肉棒上亂塗啊!許檸哽住,無力感讓她差點連吸水變重的毛巾都抓不住。
要用唾液才能洗乾淨,姐姐再幫幫我們吧?抱著她的胳膊晃,月暮湊到她耳邊吹氣,是可食用顏料噢,姐姐放心。
於是為了讓他們穿衣服,許檸只好答應下來。
至於最終有沒有穿上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