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檸在到達之時還有些恍惚。
走啦姐姐!一人一邊拉著她的雙手,兄弟倆興沖沖地四處打量。
從來到人世之後他們一直粘著她,自然不曾見過現代化的遊樂園,當下便興奮得不行。
兩雙湖綠色的眸子仿佛點綴了星星一般,不管見到什麼都熠熠發光。嘴裏嘰嘰喳喳說個不停。像是被拘束久了的孩童,一旦脫了韁繩就再也拉不住。
姐姐!我們去玩那個吧!月暮指了指一座極大的鬼屋,尾巴愉快地搖動著,看看它們有沒有惡魔可怕!
別人都是去鬼屋找嚇的,這兩人被激起攀比心理是怎麼一回事啊!
許檸無奈扶額,排隊買了票進去。
大約是因為時間還早,遊樂園裏的人不多,鬼屋就更不用說了。
一踏進廢棄醫院為主題的鬼屋,陰冷的感覺便爬上了脊背,而身邊的兩只興奮絮叨著
哇!是鬼醫生!
白大褂幾乎被鮮血糊滿的、臉上腐爛到認不出原本面目的男人,拿著滴血的手術刀站在門口。見到她時,他舉起了刀子邁著緩慢的步伐靠近!
許檸被嚇得一顫,腿不爭氣的軟了,還沒來得及逃跑就聽到另外一聲。
哇哦!好大的肚子!
明明不想轉頭,卻還是下意識望去,許檸只見一個手臂撐著後腰,肚子大得青筋浮現的女人在惡狠狠瞪著她。
這個時候應該跑才對吧!為什麼要眼冒綠光地觀察啊!!!被牽著手的她根本逃不了啊!!!
兩只鬼愈來愈近,在看到少女呆在原地一動不動時,還有些困惑地對視了一眼。
血漿味好濃啊,才不是真正的鮮血。
對嘛,手上的刀是要給那個孕婦做剖腹產嗎?
被這麼一插科打諢,許檸再也生不出恐懼的心思,微弱燈光下猙獰的臉,看久了也就沒那麼大的衝擊力。
這時候她要是接話,在工作人員眼裏大概就是真正的恐怖了吧?
心裏生起了惡作劇的心思,許檸覺得自己都被兩只小惡魔給感染了。
看完了就走吧?後面可能還有更刺激的。她晃了晃手臂把雙胞胎的注意力拉回來,果然見到了工作人員即使妝容遮擋、卻依舊透露出呆愣神色的面容。
兄弟倆也興趣漸消,由她牽著走過通道,在各個鬼之前評頭論足一番。而在活動的美術館都見過的許檸面前,由人扮演的鬼怪簡直是小菜一碟。
少年心性的兄弟倆看久了便膩了,尋思起更有趣的事。
呀!做什麼!屁股被尾巴偷襲,許檸被駭了一跳,小聲的驚呼被淹沒在前面舉著電鋸的男人的咆哮之中。
鬼屋沒有姐姐好玩。月昭坦言,半露出的尖耳朵轉了轉,因為男性粗嘎的聲音而不悅。
對噢,月暮用尾巴尖兒圍著微凸的花蒂打轉,輕輕笑起來,要不,我們玩點刺激的吧?
唔別在這裏花穴被挑逗著流出蜜汁,粘在大腿內側,一觸碰到空氣更是涼涼的。
許檸無法忽視眼前的惡鬼,咬著唇把呻吟都吞入口中。
惡鬼看她一臉憋屈卻不逃走,頗為疑惑,但還是盡職盡責舉起電鋸朝她劈下。
啊!少女嬌柔的嗓音不像尖叫,聽得他微微愣神。
兄弟倆趁著這個機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她拉進一間無人的病房,還哢嗒一聲落了鎖。
許檸眼前一花,身體就被按倒在病床上。
不要放開我!她掙扎著想擺脫少年的手,身子剛弓起來就因為尾巴的騷擾又軟了下去。
我們也想當醫生噢,所以姐姐當病人吧!推行獨裁統治的雙胞胎宣佈了各自的角色,一人一邊把她的雙腿拷在天花板上垂下來的鐐銬。
誰這麼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