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舌裹住筆身往甬道的深處插去,狼毫筆刷像是把彎曲的甬道當成畫紙,畫著不知名的怪異符號。
許檸只覺得自己處在分裂的邊緣,明明穴道被填充極為滿足,可偏偏那持續不斷的癢意破壞了快感。
啊啊啊,拿出去啊甬道瘋了似的收縮著,然而躲不開男子長舌的進攻。
他甚至把整條舌頭插進了穴道之中,靈活的前端依照莫名的本能,把筆頭捅到花心上!
許檸搖頭拒絕驚濤駭浪般的快感,兩片溫熱的花唇被男子冰冷的唇吻住,淫液宛如粘合劑讓它們不再分開。
花珠瑟縮著,對他那冰寒的觸感又愛又恨,亢奮地跳動個不停。
僅憑直覺行動的男子,用舌頭做起活塞運動,惡狠狠地姦淫無法反抗的小穴。
不要,停下啊啊啊啊張開的口都有一根樹枝在玩弄小舌,許檸翻了白眼高聲淫叫,甜蜜的口津溢出嘴角劃下,滋潤乾枯的樹枝。
兩只手抓著枯枝都要把樹皮給摳下來,前胸下意識地挺起,細細顫抖著期待被誰撫慰。
兩只乳峰果不其然被勒的更緊,甚至有細小的枝條輕輕抽打,痛感快感彙聚成巨大的衝力把少女的理智都撞飛,只能失神瞪著天花板,眼裏都是濛濛的淚和月光。
更不用看被快速抽插的下身,水液大量噴灑著不輸給風景畫裏的溪流,宮口被狼毫給撓得又癢又酸。媚肉再怎麼抽動緊裹,也阻止不了男子無人性的舌奸。
許檸哭著承受巨大的高潮,吸入的冰冷空氣再吐出變得灼熱不已,渾身都泛起漂亮的嫩粉,只可惜無人欣賞。
待她落下巔峰時,迷迷糊糊地覺得有些奇怪那男子竟然抽出舌頭,不管她淅淅瀝瀝落下的淫液退到一邊,枯樹也只是綁著她,不再亂動。
還漾著情欲的杏眼抬起,立刻明白了為什麼。
那穿著紅斗篷的骷髏,正踏著如君王般的步伐朝她走來。
月光照到他不知由什麼材質做成的骨,散發出一層溫潤的光暈。
骨頭摩擦的聲音蓋過了她的喘息。
哢嗒,哢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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