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拖著酸麻的腿走入教室時,沒有人知道一路上她承受了怎樣的折磨。每走一步,穴裏的糖盒就跳動一下,被邊角摩擦過的媚肉舒服得她想尖叫,可其餘磨蹭著光滑表面的褶皺又不得滿足,難受萬分。就連束縛在內衣裏的小乳也是如此,恨不得搖晃的力度再大一些。
然而她被磨沒了力氣根本走不快,整個人像被吊在半空,不上不下還不如被大肉棒肏呢,許檸氣喘吁吁地想。
從舊器材室到教室的一小段路,許檸都像是烏龜爬一樣慢慢悠悠。幸好在鈴聲響時到達了教室,否則還不知道要被一直在旁邊冷眼看著的尉藍如何懲罰。
竭力維持乖巧的表情,許檸拉開椅子坐下,被作用力衝擊到的糖盒跳了跳,磨蹭著各個騷點讓她差點就叫出了聲。攥緊了拳頭捱過那陣觸電似的快感,她努力平穩呼吸,卻聞到了奇怪的味道。
做愛後的濃濃荷爾蒙氣味!原本就靈敏的鼻子輕鬆地找到了源頭,許檸扭頭一看竟然是她的同桌?!
突然想起來,那莫名熟悉的聲音不就是同桌嗎!她竟然也跟人記憶裏模糊的細節接續起來,同桌那放蕩的反應,很明顯不是第一次在器材室裏被人操,甚至她以前蹺課路過的時候,同桌可能就在裏面高聲淫叫。
許檸忍不住把並起來的腿相互磨擦,餘光觀察著同桌的面龐,果然是不正常的潮紅,大約其他同學都以為是與他們相同的劇烈運動後的反應雖然確實是劇烈運動不錯。
白皙漂亮的手指曲起叩擊桌面,儘管只是輕輕一聲,其中的警告意味卻再明顯不過。許檸連忙把目光轉向黑板,粉筆字因為眼裏蓄著的動情淚花而模糊。
她一緊張便又縮了穴,早已不再冰涼的糖盒似乎在媚肉的包裹下翻了個身,裏邊的粘液晃蕩著,慣性讓糖盒像是有了生命一樣動個不停,製造出怪異又舒服的感覺就好像在被自己的淫水肏幹一樣!
腰一軟就半趴在桌子上,許檸咬唇忍住湧到嘴邊的呻吟,卻忘了在方才的歡愛裏為了不發出聲音,嬌嫩的唇瓣都被咬破了皮。現在再一碰竟是疼得不行,刺痛感瞬間就把許檸從欲望中拉出來。
許檸泫然欲泣望著尉藍,眼珠如雨水洗過的黑曜石般楚楚動人,配上原本就清純的臉蛋和隱隱滲出血液的唇,只一眼就能勾起男性淩虐欺負她的衝動。
但這個男性並不包括尉藍。眼見自己的提醒在少女身上儼然變成了加速發情的信號,又因為她的蠢笨而間接達到了目的,他無語地歎了口氣。慣常冷淡的面上鮮有的帶上幾分無可奈何,就像在路邊遇見一直抱著他的腿討食的小奶狗,想要漠然拒絕可偏又有幾分不忍心。
傻到連自己的嘴唇受傷都能忘記,他怎麼還奢望她認真學習、背牢知識呢?
蠢貨。站在許檸桌邊的尉藍彎下腰,手指略微抬起許檸尖尖的下巴,薄唇含住她委屈嘟起的小嘴,高挺的鼻尖甚至與她的相觸。
不同於以往滿含欲望的深吻,他只是簡單地與她兩唇相貼,一陣清涼的的感覺在傷口處蔓延,緩緩往下修復著肌理。周圍的同學多數都在打瞌睡,就算如此許檸還是怕被人看出異樣,努力維持著平靜的表情。當眾接吻讓她更加敏感,心臟咚咚狂跳,白皙的面頰浮上紅雲,兩腿更是暗暗摩擦得更凶。
當薄荷的氣息往嘴裏鑽時,她便想起穴裏還裹著他用來裝薄荷糖的糖罐,子宮撲哧一聲噴出蜜汁灌入糖盒。原本就差不多要滿的糖盒實在裝不下了,無處可去的蜜液流過光滑的金屬面,漫過層層媚肉最終到達了花穴口,給原本就濕糊不堪的內褲再添一筆。
深深望進許檸情緒翻湧的眼瞳,尉藍怎會不知道她又在想什麼。想來他們灌入的精液是填不上她腦子裏天生的淫欲溝壑了,才會讓她在這方面越陷越深,該有進步的地方卻依然平平。
鬆開她已經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