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開!!許檸想要掙扎卻連手都抬不起來,美好的胴體一暴露在冷空氣中就顫了顫,你是有妄想症吧??什麼圖書館,我根本就沒見過你!
乳尖居然在男人深沉的目光裏變得更硬,許檸欲哭無淚,就連身體也似乎有螞蟻在爬動,四處發癢。
這麼小啊。男人叼著煙斗,說出的話有點含糊,語氣裏滿是調笑和痞氣。他一手握住許檸的一只奶子,揉了一揉,像是在掂量有幾兩重一般。白嫩得如豆腐的小乳哪里受到過這樣的待遇,立馬就留下了些微紅痕,再被男人曖昧地吹一口氣更是發熱起來。
許檸被他嫌棄的語氣氣得臉紅到耳根,可是那樣粗糙摩擦的感覺與平常自己毫無章法的瞎抓完全不同,僅僅被是硬繭一蹭,她本來滿口的髒話就變成了嚶嚀。
任由男人玩夠了一邊再玩另一邊,她只覺得臉和胸都火辣辣的,心裏卻莫名其妙升起一陣渴望:要是他舔一舔的話啊停停停!我在想什麼!
此時此刻她腦子裏飄過大段大段的小黃文,怕被男人發現自己羞恥的想法,許檸努力裝出抵抗的表情,但是越來越敏感的身體卻背叛了她的內心,臉上的紅暈更多是因為舒服而不是氣惱,眼睛也被迷欲的霧氣給蒙住。
你啊到底是誰?!儘管思緒很混亂,但她還是清楚的記得下午的時候身邊並沒有這種大叔。
在許檸又羞又氣的眼神裏,男人用拇指和食指夾住興奮發紅的奶尖,十分熟稔地搓動起來,又時不時地拉扯、彈動,又把煙斗放進胸口的口袋裏,如她所願地埋頭張嘴吃進一顆,不斷用舌頭圍在上面打旋按壓,再狠狠地吮吸,像是要把並不存在的奶水吸出來一樣。
與乾燥的手指完全不同的柔軟舌頭把每一個縫隙都照顧到,溫暖潮濕的口腔帶來的快感加倍,許檸覺得被他吸著的部位都要燒起來了,被冷落的另一個乳尖隱隱發癢。
呀啊!腫脹的乳頭毫無防備地被男人咬了一口,激發的電流同時沖向大腦和私處,隱秘的欲望像是海浪般一波波沖刷著她的理智。青澀的身體當然禁不住這樣有技巧的褻玩,許檸瞬間就軟了腿。
摟著她的腰的男人松了口,可嘴唇離開小乳時卻拉著一根銀絲,在空氣裏淫靡地晃蕩幾下才斷開,粉色的乳頭已經變成亮晶晶的紅豆,連乳暈也加深成了誘人的鮮紅,點綴在雪白的乳峰上宛如奶油上的草莓一樣可口。
明明心裏是拒絕的,可是乳尖從熱到冷的變化卻讓許檸不滿地想要挺胸湊上去,幸好身體不受她意志的控制,否則豈不是要被嘲笑她真的淫蕩了。
呸!我要是能動他就碰不到我了!許檸暗地裏罵了自己一聲,虛軟的身體被男人彎腰給公主抱起來,光裸的肌膚即使隔著布料也能感覺到男人火熱的體溫還有堅硬的肌肉,不由得又春心蕩漾起來。
真是記性差的小姑娘,他把許檸輕放在公主床上,掐了掐她白裏透紅的臉頰,又往下繼續把玩方才沒有照顧到的雪乳,嘴角勾起的微笑寵溺又飽含色情意味,我是用人類的話來說就是歷史書。
下午在看小黃文吧?嗯?小穴流水了吧,腿磨得那麼厲害?明明看起來很儒雅的男人嘴裏卻是淫亂的話,嘴唇一路向下,舌頭和牙齒並用留下青紅的痕跡。
他毫不客氣地打開許檸的雙腿,窺探著從來沒有人碰過的小花苞。我可是一直看著的,旁邊還有不少書都盯著你呢
什麼歷史書?書成精了?因為她看小黃文就要懲罰她?!他們甚至還都看到了???
許檸真的懵逼了,眼前的人不像在說假話的模樣,況且想要強了她也不用找這種奇葩的藉口。最可怕的是,她在見到男人的瞬間失去了對自己身體的控制權,這哪是現實裏能有的事?!
完全就像是男人手裏的玩具娃娃,任他搓圓捏扁,並且以現在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