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了。
江侬痴痴的看着他把枕头压在自己臀下,想着他的枕头沾上自己的水,羞得穴口不断流口水。
覃玄牢牢压着嫩腿,娇花彻底绽放眼前,肉棍气势汹汹压过来,龟头戳进紧致穴口,看着被绷开的屄口跟套子一样咬着龟头。
不着急,龟头抽插着,上面的药膏被烫化,流进穴肉,微带凉意,爽的阴道抽搐不已,只想嚼咬粗硬肉棍。
力道越来越大,总算把鼓胀棒身送进去,江侬哭叫,“覃哥哥,抱我,呜呜呜,凉—— 啊哈,嗯唔,好烫……”
龟头翘着,直戳花心,连着曲起的嫩腿,揽抱着娇人,却让肉棍不断往里挤,感觉要被撑破了,又哭着不让抱。
“真是娇宝宝,抱也不对,乖,忍一下。”覃玄抽气,下身被吮咬碾磨的似乎要被勒断。
抱着臀,快速抽插着,这次没有冲挤花心,怕真把宝贝玩坏,药膏随着棒身,彻底插开曲折阴道,肉褶都被烫平,每处都涂上药膏。
因为凉凉的药和滚烫的性器交缠,江侬去的极快,都第三次了,覃玄也没憋住,紧要关头只来得及拔出来,不过鼓起那一圈,差点拔不出来射里面,狠狠拔掉,发出“吧唧”的声音,淫靡花肉也被翻出,又吸进去,蜜水,药液也被剧烈收缩的阴道挤出。
覃玄浓白浊液尽数射在她粉白肚皮上,妖娆淫靡,夺人心魄。
总算收拾好两人,覃玄把空调温度调高些,揉抚着她的背,江侬依偎在他怀里,安心睡去。
……
这几天覃玄在纽约州,忙得只能晚上给她打电话,不过她在舞蹈团也是废寝忘食的训练,倒没有太多时间思念他。
朱清筠虽然觉得她有灵气,天赋,但比起那些本身条件不错,还从小就开始学的人,仍有很多不足,要撑下这次表演,压下大家的不满,这段时间也是给她开展了魔鬼训练。
这个舞蹈节目,参与的人还是很多的,都是团里极其厉害的舞者,年龄较小的也就四个人,朱玨,唐莹,江侬还有姜佳妮。
这段时间四个人也常在一处训练,这天下午,唐莹好奇,“小侬,你是搽了什么香膏吗,每次大家练得汗流浃背,你身上还是香香的,真好闻。”
姜佳妮也看过来,她都注意好久了,毕竟女生爱美,流汗还有味道,真的很尴尬。
江侬不知道该怎么说,不过脑子里倒是有了想法,最近无聊时,她也在想着自己毕竟重生,是不是可以做点什么小事业了,毕竟家里没有资金周转时,自己也可以霸气说,拿去,缺多少跟我说。
不由笑吟吟,“这个是独家配方啦,需要提前做,你们要是有需要,我到时候弄两瓶试试。”
做护肤品生意,应该不错吧!想着浑身都有精神了,被清筠老师搓磨一顿后,晚上在飘窗上懒懒看着窗外夜景,给穆音打电话。
想到合伙人,穆音当然是首选,上辈子陆续听过关于她的传言,同样26,人家在京都、海城,都开了几家连锁彩妆店,还有个自己的品牌。
跟她聊着这个护肤品发展的可能性,虽然被批得有点惨,但她表示愿意加入。
兴奋的大晚上便在写配方,顺便针对她的槽点,想想解决办法。
……
一大早,江侬悚然,怎么可能,甚至没有去花乡,直接捧着胸口盛开的昙花,扒开枝叶,根部都扒了,还是没看到每天必然会长出的红果。
冷静下来,仔细想着所有可能性,对,昨天没做春梦,第一次没有,怎么办?
!!!
想着没有它会导致的后果,炎热夏天,生生逼出一身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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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嘿(o﹃o?),满满两大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