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事簿,拧眉沉思,她记得,爷爷的遗产,本身就不怎么光明正大,似乎是趁着做村镇领导时,多占了些土地。
怕被查出收缴,趁着改革那段时间,把地卖出去,倒腾成黄金,在黄金价高时脱手,之后放到一个挚友那儿做高利贷,不过爷爷他们好像见好就收,一直没有什么差错。
说实话,她一直不明白,感觉爷爷很是精明,为什么也没有留下什么产业,几个后代也只是小康而已。
后来听江妈吐槽老好人的江爸时,才稍微理清这件事,爷爷去世前,和挚友商量过,在他去世两年后,把遗产均分给5个儿女,应该是为了谨慎吧。
不过爷爷的几个儿女遗传了他的精明,倒是多了点贪心啊,憨厚的江爸和二伯被象征着一人给了2万。
爷爷去世前,本是将一切算好,却未曾料到挚友会突然病发,在病床前将爷爷一辈子为儿女所计谋的托给大伯。
之后即使他有心了解分配的情况,也无力做什么了,在大伯的巧言应付下,也放心撒手而去了。
记得她高二时,事情爆发,被二伯知道遗产的事后,在大家长那边闹得天翻地覆。
最后也只能不了了之,不过几家关系彻底断了。
记得江妈后来提到他们都咬牙切齿,当时正是家里最糟糕的时候,江爸昂贵的医药费,还有妹妹的事……
江妈以后的日子,经常对自己念叨,“人啊,真的可以很毒的,那是他们的亲兄弟呀,
竟然,竟然都不愿意出一点点心意,
更何况,那是他们三个偷了你爸爸的呀,
如果有那笔钱,你爸爸说不定还可以好好的,
你说,亲兄弟,怎么就能,就能看着他这样孤零零的走了…… ”
人,就是可以这样自私的,江侬冷冷的看着窗外,上辈子,大伯他们也没落得什么好处,子女不孝,晚年凄惨,冥冥中还是有天意的。
不过这一世,他们连最初的好处也不会有。
……
晚饭的时候,江侬不经意间提到:“爸爸,以前爷爷不是有个朋友吗,过年的时候,你还会带我们去的,就是那个张爷爷,我记得他家附近有个新开的游乐场,明天放假,我们去嘛,对了,还可以看看张爷爷,我们去看看他吧。”
“啊,这不好吧,没什么事打扰人家,,我也就春节去去…… ”江爸头疼。
江妈看他这样就烦,“你说你,一点人事都不想做,难怪你老板给你分这么重的活,还没有女儿明事理,明天你不是放假吗,刚好去看看人家,他跟你爸可是好朋友,我怎么就看上你这个木头。”
听到游乐园,小璮乐了,“要去,要去,去了,我就写篇好作文,去嘛,妈妈,我最近学习好乖的,也听话。”
看着妹妹这个助攻,江侬差点笑场。
三方围剿下,江爸举手投降。
深夜,月光如水,皎洁泻满院。
江侬还未睡,明天,是变化之始,她满腹情绪翻涌,轻吁胸中郁气,闭眼,等待天亮。
……
第二天,来到张爷爷家,事情发展如心中所料。
被邻居告知,张爷爷急病住院,知道地址后,大家马上带着慰问品,去医院探视。
托着熟睡的小璮,轻轻摸着她软软的脸蛋,江侬的心空空的,其实张爷爷真的是很有义气的人,静静的守着这个诺言,守着这笔遗产。
为防止自己透露,自爷爷去世后,渐渐的跟爷爷的孩子拉淡关系,也未曾和家人说过。
如果不是因为重病,迷迷糊糊中叫儿子带江家的子孙过来,却因为乌龙,只有大伯,三娘和五娘过来了,如果不是大伯他们起贪心,也许这件事,他会完成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