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撕心裂肺地打一顿。
现实是,她弱弱地,一缕游魂似的:“好。”
但是就是这样痛快地回答,激怒了野兽。
楚西以为她是为了林燕西才这样,冷笑道:“真是我的好姐姐。”
董娴捏紧双手,身子僵直,美目闭阖,睫羽微颤。
然后,她感觉衬衫里伸进去一只凉凉的手。
身子跟着一颤。
他的手掌握着她的乳房开始揉捏,他低下头亲吻她的脖颈,濡湿的舌头舔过她的肌肤。
肌肤为之兴奋。
楚西觉得自己爱死了她。
董娴是一味毒药,吃了会上瘾的罂粟。明知可能将他拖入无底的深渊,他甘之如饴。
“姐姐。”他缠绵着她的耳朵,重重地咬一口,手指挑起蜜液:“你流了好多水。”
董娴难堪地别开脸,咬紧了嘴唇,眼圈红红的。
接着,他牵着她的手抚上身下的一团巨大,一根直直的粗长的肉棒。
手心发软发烫,董娴打心底涌上来一股恶心。
她要逃,被楚西按住,覆在他的分身,上下撸动。
丝袜被撕开,他抬起她的腿,将她压在橱柜边缘。
捅进了蜜穴。
董娴直觉身体要被他撑坏,每次都是这样。
肿胀之后就是一波一波袭来的快感。
他趴在她的耳边喘息呻吟,像发春的雄兽,占有她,说下流的话。
“姐姐,你吸得我好紧。”
“我好想射,射进你的子宫里。”
“啊……真他妈爽……唔……”
“嗯……姐姐的小骚逼……”
中间,她或会从牙缝间泄出一丝控制不住的呻吟。
楚西听见了,就会更加用力更深地肏屄,插得她咬不住唇,流着口水放浪地娇吟。
这时候,是他最得意的时候。
他会叼着她的耳朵,“姐姐,楚西好爱你,真的真的特别爱你。”
高潮来得不算早,他年轻气盛,往往要插半个多小时才会射。
以前他都会拔出来,射在她的背上。
可这次,他并没有。
董娴急得一直推他,楚西干脆反剪她的双手,抵着她的小穴,尽数射在了里面。
精液滚烫,烫得她花心松软,跟着喷出一大股蜜液。
董娴哭了。
哭得眼睛通红。
楚西心疼地抱住她,安慰她:“别怕,别怕。大不了生下来我养。”
养什么?养一个怪物?
董娴气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她抓起橱柜上的酒瓶,嘭地砸在楚西的头上。
酒瓶破碎,鲜血从楚西脑门上流淌下来。
她刚才只顾着生气,完全没计后果,瞧见楚西一脸震惊愤怒,董娴才反应过来。
慌忙推开他,和好衣服,往外跑。
楚西脑门一阵发晕,伸长了手要去拦人。
可惜,拦不住,还让她给跑了。
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董娴跑出家门,不知道往哪里去。
她只知道如果还呆在c市,以楚西的性格,抓到她后,肯定会让她吃不了兜着走。
想起梁沪跟她说,林燕西去了南非。
具体地点,她也问过。
于是,董娴坐上连夜的飞机,飞去了南非。
今天身体出了点状况,所以梁氏兄妹的番外就没写。抱歉抱歉,明天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