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腦子卻是清醒,眼底更是冰涼一片,她不相信這世上有人會有人無緣無故的愛上自己,若不是為了負責,明明表面了自己已非清白之身,他仍然一而再再而三的向自己表白,甚至說不介意,他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我曾經在英國留學,”棠黛靠著他說,“我談了一場戀愛,我很喜歡他,所以和他在一起過,”抬起眸子望了望他,“你不在意嗎?”
“如果要說真的不在意是不可能的,但我不介意,”他回望她的眼睛,“那妳願意和我說說,為什麼離開他嗎?”
棠黛點了點頭,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和他說如此私密的事,或許她認為沒有一個男人會想聽喜歡女人曾經愛人的事,或者她也只是想找個人說說話。
她簡單說了和西恩之間的故事,顧岑聽的很認真。
“後來我從英國回國後,才知道那封信根本不是大哥寄的,是我的兄長捅了簍子,欠了大哥對頭很多事,兄長不敢和大哥說,便把主要打到我身上。”
她頓了頓才繼續道,“他讓我去陪那些人喝酒,一開始只是單純的喝酒,可他們哪裡是要來喝酒的?”
“後來的事,你都知道了。”
?1?死生契闊,與子成說;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出自《詩三百?邶風?擊鼓》
下一章你們想看談戀愛還是顧岑回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