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向大唐求亲时是我主动跟父皇说让我嫁过来的。因为,我喜欢的人,已经死了。”
“这么巧,我喜欢的人也死了。”他说得似是轻松。
“是啊,好巧,要不我们将就着好好过吧,你把我当成你那个她,我把你当成……”嘉慧越说双眸的薄雾笼得越重,突然间顿住,双眼一眨,两行清泪直直流了下去,慢慢蹲在地上,抱住自己的身子,“不可能!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呢,没有人可以代替他,连物品也不行……可是我好想再见见他……”
苏决看着她,笑了,“有病。”
她还能哭,而他已经哭不出来了。他好几晚都梦到伽罗那的发妻临终时怒吼:“苏决,我诅咒你孤家寡人,我诅咒你不得好死——”
然后他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他见嘉慧嚎啕大哭,不由烦躁,“要哭出去哭,别来烦我。”
“这里不就是让人哭的地方吗……”嘉慧把头埋向膝盖,哽咽着,“当我知道他死的时候,我一滴眼泪都挤不出来,可看你这个样子,我真的受不了了。”
“你又是在可怜我?”他冷笑。
她抽泣着,眼泪止不住,“不知道,就是再也忍不住了……呜呜呜……”
半晌,她哭够了,“其实我应该恨你的,我应该杀了你,因为他的死你也有责任。可就算我处心积虑为他报了仇又有什么用,他又不会复活,他一死,就带走了我所有的爱恨,我连报仇的念头都没有了。”
“我害的人多了去了,你说的他是谁?”
“你应该在土林见过他的,他喜欢穿红衣,撑着一把红伞……”
苏决不由讶然,没等他询问,嘉慧便又兀自说道:“你的那个她,我是不是也见过?我看到你画过一把小弩。”
“你……”
他欲言又止,眸光软黯。
至此,两人交心起来,嘉慧擅书,一直偷偷写些传奇话本,苏决把那一路的故事讲给她听,她便记着。而嘉慧祈求的,是再见见心里的人,哪怕只是画像。
“我看别人写的话本说,只有爱一个人到骨子里,才能将她画得逼真,好像可以从画里走出来般。”
“呵呵,看来我真的不喜欢她啊。”
“我可不这么认为,执念怎么可能画得出来,光芒怎么画得出。深爱一个人,爱得痴了,无论怎么画,都会觉得不像她,因为她是最好的最完美的,且画重写意,终究是形不似,神难全。”
“你真懂画。”
“我不懂,只是因为我也一样,写不出他了。”
彼此对望一眼,尽是凄楚。漫漫余生,不过行尸走肉。
#又名论两个一人圈的抱团#
#又名画手和写手的互产QAQ#
13.
我的天空?没有太阳,总是?夜,但并不暗,因为有东西代替了太阳。虽然没有太阳那么明
亮,但对我来说已经?够。凭借
着这份光,我便能把?夜当成?
天。我从来就没有太阳,所以不
怕失去。
——东野圭吾 《?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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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夕-不得语}
老爹对我总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他已经不甚黑亮的双眸里映着我嬉皮笑脸的模样,笑意不达眼底。
一晃多年,终于到了返回故土的时候。
红泥去恶猪王大宅找夜莎罗,回禀我,内卫里还活了个关灵儿,是她带舒难陀一行走上古道出了王城。真是人算不如天算,我意识到,有些事情可能要不受控制了,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