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好像有些愉悦。
“我没有抑制剂,发情的时候只能把自己关在家里,闻着从你这里偷走的内裤自慰。”阿云嘎也无处躲避了,干脆闭上眼睛承认了。
“哈哈哈。”郑云龙低沉的笑声传来,接着,阿云嘎脸上的面具消失,一睁开眼,就对上郑云龙明亮的双眼。
郑云龙此刻也是一丝不挂的,阿云嘎偷偷瞟一眼他的下身,迅速地闭上了眼睛。
“来,乖孩子,睁开眼睛。”
仁慈的神父温柔地呼唤他,阿云嘎心底虽然惧怕,还是听了他的话。
“看着它,看清楚。”郑云龙说着,把手掌放在自己挺立的阴茎上上下撸动:“我想你比起尖角更喜欢它。”
喜欢,好喜欢,做梦都想看。阿云嘎本就不稳定的气息喘得更厉害了,渴望的眼神让郑云龙笑得更厉害了。
“看看你可怜的这根,还有不停滴水的穴儿。”郑云龙用大拇指抹了透明的液体,往阿云嘎嘴唇凑去。
阿云嘎迫不及待地伸出舌尖,认真地与手指纠缠,乖顺的样子让郑云龙非常满意。
郑云龙细细地用指腹触碰阿云嘎的嘴唇,阿云嘎的脑子已经被信息素给搅糊了,只知道着迷地亲吻他的手指。
“你不讨厌我吗?我怀着这么肮脏的想法……”阿云嘎好不容易恢复点神智,小心翼翼地问郑云龙。
“你是个乖孩子,是上帝的造物。”
“我就知道……”阿云嘎有些失望,长长的睫毛在他的面部投下悲伤的阴影。
“你也是个傻孩子。”
“啊?”
“你都没想想,为何你会因为我的信息素而被诱导发情。”郑云龙与他肌肤相贴:“说,为什么打掉我的孩子?”
阿云嘎被这个突如其来的真相给搞蒙了,微张着嘴,任凭郑云龙的舌头与自己的纠缠。
“起初只是觉得你身上的青草味信息素好闻,直到后来看见你偷走我的内裤,迫不及待地在教堂的祷告室做那种勾当,当时你不知道我就在隔壁吧,你的每声喘息我都听得清楚。”郑云龙再上前亲了一口。
“来,像那次一样,叫给我听。”
阿云嘎依旧没有缓过神来,但郑云龙的两根手指已经没入了他的身体里,快速地抽插起来。
“现在该换个称呼了,以后你可以不必称呼我为神父大人,叫我大龙就好。”郑云龙褪去了严肃的面孔,嘴角上扬,爱恋地不断亲吻着阿云嘎的侧脸。
得到了心上人的特许,阿云嘎感觉自己在做梦,但下身传来的快感又那么真实,忍不住吟哦起来:“好快,不行了……”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抓你过来吗?”郑云龙含住他的舌头,含糊地说:“因为我想在这操你,让你一边哭一边受不了地高潮,一边忏悔你的罪恶,一边求我玩弄你。”
阿云嘎听着,下身又尿出一股淫液,郑云龙屈起手指狠狠地戳弄:“我爱你的直白,我的乖孩子。”
门外有人经过,模糊的说话声让阿云嘎屏住了呼吸,郑云龙笑着,捡起刚刚脱下的内裤,塞到阿云嘎嘴里,堵的严实:“别担心。惩罚室有神父在,他们不会随意进来的。”
阿云嘎半张着嘴,嘴里,鼻腔里都是郑云龙的气味,咸腥,有些让人着迷,舌头不知不知舔弄着布料,眼睛露骨地盯着他的硬物,羞涩什么的已经抛在脑后了,他只想被标记。
“别急,今天一整天的时间都是属于我们的。”郑云龙温柔地不像话。
阿云嘎伸出下颌,往郑云龙的方向靠近,好像要说点什么,郑云龙上前一步,搂住他的脖子,嘴唇碰到后颈处的凸起,也不管阿云嘎的反应,亮出白牙,咬破了腺体。
鼻间都是清爽的海水味,还有他内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