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被堵住,四肢被困挣扎不能,只有身下的两个穴洞和眼泪留着水儿。她全身上下都被舔舐咬弄,皮肤上亮晶晶满是口水。这群男人持久力都挺好,开局到现在只有老张射了。
穴肉极尽吞咽骁勇的肉棒,缩合之间身体起起落落,前穴和后穴间的那层薄壁被撞击生疼,宫口处的软肉被操开红肿着,她被抛进了无限制的快感当中,水淋淋的妖媚横行。
一轮又一轮的情欲过后,林彰像一个被甩来甩去的破布娃娃,从头到脚都是精液,从胃到嘴巴里被灌满流出的、肚子被精液撑得如三四月孕肚般鼓起、花穴和菊穴的媚肉被扯出,被使用过度的肿胀着往外流粘白,因时间太久干涸黏在皮肤上的、甚至发丝都有精液的味道。她被使用过度,连番的高潮下因缺氧导致精神恍惚四肢无力,连呼吸都有些困难。更别提浑身上下的齿印和青青紫紫的痕迹——胸以上惨不忍睹,奶头都被嗦破皮,肿成葡萄大小,乳肉锁骨脖子都是红印和牙印。
她现在的样子,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这群男人还算有心,知道抱着她去浴室冲洗,虽然过程中又动手动脚,但好歹没插进去。
她花穴外翻乳头被咬得肿大,内衣也不能穿,被一个男人套了件宽大的球衣后抱到一辆车上——这男人负责善后送她回家。
林彰像洋娃娃一样被摆弄,到了车上才缓过劲。
开车的男人把她放在了副驾驶,见她看他,捏着她的下巴亲她,手还抓着胸:“味道真够好的,小淫娃,我送你回家。”
林彰毫无反抗之力,报了地址乖乖接受揩油。
她无法走路,这男人把她抱回家脱了衣服放在床上,不着急走,在林彰的小家转悠了一圈,脱下自己的衣服,上了床。
林彰觉得床上一沉,看男人光裸着上了床,她被玩得太狠,此时虽然抗拒再来一次却无力反抗,只能随他为所欲为。
男人看看她身上的痕迹,有些嫌弃,不好下嘴,于是使劲揉她的奶子。被操熟了的身体非常敏感,几下林彰就发觉自己花穴有液体流出。
林彰气息不稳,他把自己青黑色的肉棒在乳沟里抽插,龟头顶着嘴唇,林彰只好张嘴。
她虽没了力气,但技巧不减,男人被伺候得舒爽,压着她的头当成飞机杯一样肆意抽插,在感受到射意时拔了出来。
肉棒被唾液湿润,抽出时牵出几丝晶莹透亮的唾液丝,在床头灯下显得淫靡色情。
男人的手在阴蒂按压,林彰的水流得更多了。他松了手,将她的双腿合并压向肩膀,对着外翻红肿吐着淫水的花穴毫不留情地刺穿,林彰疼得叫出声。
男人看着身下女人因疼痛而皱眉的隐忍,白嫩的皮肤上布满男人们肆虐的痕迹,他在她的闺房干她,她像一个破娃娃丝毫不能反抗。这让他心底升起了隐秘的残暴欲。
他加大了力度,每一次都争取戳到宫口,睾丸大力撞击耻骨,林彰疼得眼泪不断。
整个过程她毫无快感,只有忍耐。男人却十分满足,在射完精液到子宫后还不舍抽出疲软的肉棒,爬在她身上在已经没有好肉的皮肤上又啃咬一遍。
然后他又硬了。
林彰的腰没力气,他拿枕头塞到她肚子下,干完花穴干菊穴,两个孔都有精液流出才结束。
他拿过林彰放在床头柜的口红,在林彰的大腿内侧写下他的号码。
穿上衣服,男人亲亲林彰的嘴,见她还没回神的样子,得意地笑了笑:“发骚了就给我打电话,一定满足你。”
等男人走了,林彰昏昏沉沉的想:“奶子被揉得现在还疼,不会又大了吧?底下两个穴都难受,肚子里也是……怎么办……没力气了…………下次不能这样了……
她赤裸着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