蠕动的痕迹,一下下凸起又消失,在男子看来十分的鲜活。
呜不要,不要哼啊缠住大腿的枯枝又分出几条软枝,一根钻入内裤里拧动她的花核,其余的则掰开小屁股在菊穴上蹭动。
若是此时许柠还不明白它们要做什么,那她就是傻子了这半人一树想跟她爱爱!简直变态至极!
当然她不知道,那是因为兄弟俩放进穴里的画笔所造成的。被赋予神奇力量的画具加上少女的蜜汁,挑起了艺术品们的欲望。
不一会儿她就被扒的一丝不挂,男子的双手捧住腾空的小屁股,把鼻子靠在花珠上深深吸了口气,仿佛是对着什么美味珍馐发馋。
孟浪的吸气声在寂静的美术馆中异常突兀,许柠听了都脸红不已,下身很配合地流出了更多的淫水。
连带着插在深处的画笔也挠动某一处敏感点,又痒又麻。
粗糙的树枝把奶子圈住,使得它们愈发突出,乳尖也被紧紧缠绕挤压,制造出一股股电流让她逐渐放弃挣扎的想法。
呀啊娇吟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许柠一低头差点吓晕过去。
男子的舌头比普通人粗长两倍以上,从舌尖到舌根愈来愈厚,颜色是完全不符合他鬼魅外表的鲜红。
可怕的长舌正在试探性地舔过花唇,甚至很好奇地戳了戳软枝圈住的花珠。
娇嫩的小珍珠哪里承受得了紧紧的捆缚和突如其来的冰凉,即刻抽搐了起来。
男子发现他愈是碰那处,花穴里散发的诱人气息便越浓,索性拉开枯枝用自己的长舌玩弄起来。
有力的舌头卷住花珠旋转揪扯,仿佛要把它勒坏、拉进他口中好好品尝,冰凉粘腻的触感刺激温暖柔软的小珠,让娇躯的敏感度又上升一层。
再加上被陌生画玩弄的羞耻心理,轻而易举就把少女给送上了高潮。
呜啊啊啊,不,要舔啊!!两腿一绷,许柠尖叫着喷了男子一脸的淫液,若不是身躯被枝条牢牢控制住,她一定倒在地上抽搐不止了。
画笔被花穴吃得更深,随着穴壁的扭动狠狠戳中那处软中带硬的肉,让子宫也兴奋不已,开启了欲望模式的穴道渴望粗长的东西进去其中肏弄。
把蜜汁都饥渴吞咽的男子显然有那个意图,冰凉的长舌舔遍整个外阴,总算找到了狭小的缝隙。
哈,嗯别,别进去呀事到如今,许柠依旧想要抵抗,毕竟被陌生男子亵玩实在是太羞耻了。
更何况,他还只是半个人,连肉棒都没有啊!
从少女身体散发出来的味道,男子坚定心中的想法,自然不把本来就听不太懂的话当做耳边风。
艳红可怖的长舌打开穴口,一寸寸爬了进去。
许柠试着夹紧双腿却无济于事,那树枝不知怎的竟然摸到了她耳后的敏感带,轻轻一蹭就让她的腰软了下来,折叠的大腿更是快要被拉成一字。
好冰不要呜啊臀部也被男子冰冷的手掌住,汲取她的热量。
他不用把唇凑进蚌肉就可以猥亵可怜的小穴,长舌甚至还有一截在空中,舌面上盛了些许晶莹的蜜液。
许柠被这样恐怖又淫靡给刺激得花穴紧缩,无奈粗长的舌头实在是肌肉强劲,硬是把簇拥着的肉壁给顶开,四处摸索、钻研肉褶。
身后的枯树也把少女的敏感点给摸的一清二楚。有的勒住乳尖提起拧动,有的则用挂着的小叶子搔她粉嫩的耳垂,至于菊穴附近的枝桠,也沾满了液体试图钻入其中。
啊哈别动那唔
雪白的玉体被黑褐色的枯枝缠绕,被阴沉沉的半身男舌奸,而她只能因为欲火而啜泣,即使求饶也无法让不通人言的艺术品停下。
那极为灵活的舌头握住画笔时,仿佛是接入了电源一般,变得活力爆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