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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就像被献祭给恶魔的无辜羔羊一样令人热血沸腾。
看镜子,小姑娘。玻西把少女搂在怀里,两人正对着擦得明亮的全身镜,无论站在哪个角落都会被照得清清楚楚。
此时镜子中,她正软了腿靠着男人的胸前,他贪婪地吮吸着她的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垂,左手横在她的胸前揉捏着乳尖,右手则向下探去,轻轻揉捏起两片光洁无毛的花瓣。
许柠看着镜中一脸茫然无措、两颊晕红的自己,又对上了玻西充满欲望的深邃眼瞳,只觉得欲火快要把两人燃烧殆尽。
她满脸通红地闭上双眼,扭开头想要逃开男人的唇。他却往她的耳朵里吹了口气,引起她一阵颤栗,小穴不可抑制地吐出一口淫液,沾湿了他的手指。
小姑娘真是越来越敏感了。中指探入,轻触着流口水的小洞,围着它转圈圈就是不插进去。
把她如瀑的长发挽起,玻西把少女带到花洒下,十分仔细地为她清洗,手口并用地洗过许柠的每一寸肌肤,却硬是跳过了胸前和腿间的敏感带。粗粝的手指划过后是令人安心的舔吻,湿漉漉的感觉并非水珠划过便能掩盖。
似乎她是珍馐美馔一般品尝着,且永远不知饱腹。
嗯啊虽说实际上被酒精所点燃的身体也在期待久违的性爱,许柠还是下意识想要否认,到嘴的话却被变成不满的娇吟。被舔吻触碰过的各处都传来酥麻的电流,再加上温热水流的抚弄,舒服的同时却让下腹有些空虚。
一手抓着花洒的管子努力不让身体滑落,另一只手想去抚慰自己,却被玻西抓了个正着。
耐心点。男人坏心眼地笑起来,堵住了少女不住喘息的嘴,用自己的欲望磨蹭着她平坦光滑的小腹,手指轻轻扣弄软嫩的花穴,伸进去挑逗着那柔软又紧致的内壁。
回忆起他的肉棒被它们如何热情地紧紧夹住,玻西的下身不由得更硬了几分。
背部紧贴着冰凉的墙壁,整个胸腹却都被玻西磨得火热。她耐不住地夹紧花穴,感受着他的长指一次比一次更加深入,把她源源不断的淫液掏了出来。淫水混着清水一同流淌,也不知流了多少。
少女娇媚的喘息声越来越重,在浴室里色情的回响,她甚至主动挺起腰、讨好地磨蹭那即将让她欲死欲仙的肉棒。
薄雾般的水汽升腾,本来就模糊的视线里,男人英俊的面庞更是隐隐绰绰。
许柠抬起头眨了眨眼,意识好不容易清醒了点,就听到他低低叹了一句:真是舍不得小姑娘啊。
明明听不真切,被感性所掌控的身体反应却出奇的快,一直只是积蓄着生理性眼泪的眼睛发酸,哗啦啦的泪水就流了下来。
理性慢了半拍,她抬手勾住玻西的脖子,一瞬不瞬盯着他的眼睛:什么叫舍不得?
他语气里缥缈怪异的情感让许柠害怕起来,顾不得下身一阵阵快感,绷紧了小脸,严肃的样子让玻西轻笑出声。
明天我就要离开了。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一口,语气倒是比之前轻松不少,怎么?小姑娘也舍不得我?
才没有!你,你这个,拔屌无情的混蛋!
心里的不舍咕咚咕咚地翻涌着,少女还是嘴硬的不想承认,抽噎着连穴里的嫩肉都紧缩起来。
事实上,她早就把他说的时间一到就会离开给抛之脑后,朦胧的感情早就在反复的日常里孕育。就像在心上种了花一般,不知不觉间根已经扎进土壤,就算生长的时间不长,可硬是拔出还是生疼生疼的。
明明也说不上是喜欢,可她就是伤心得不得了,大概是这段时间里对这个男人依赖过度,习惯了他的存在。
一说要离开,被酒精给麻醉了的脑子就无法控制地感到悲伤。
粗糙的手指揩不完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