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淫娃,她「雪、雪」连声,一边就伸手拿草纸,在牝户旁抹,也不知自己流的是骚汁,或是月经。
顺兴只觉她牝户夹得阳物甚紧,秋菊虽不是处女,但插过她的汉子不多,顺兴是第二回,所以她连连喘气。顺兴只觉她牝户甚湿,浸得龟头甚舒服,也顾不得甚么「撞红不撞红」了。他双手一提,提起秋菊双腿,就抽插了十多廿下,只弄得她混身发抖,娇喘连声,急忙用草纸去抹牝户。他提着她抽插了百来下,腹中的药力发作,也顾不得「怜香惜玉」了,开始狂乱起来。
这下弄得秋菊「生也不是、死也不能」,她捱得两百来记,鼻尖突然冰凉,手也冻起来:「不好!弄伤了…肚子痛…」顺兴正在快活,要他停止,他自然不愿意,但秋菊就推他,双掌触到顺兴胸膛,竟是手心微冻。
他拔了出来:「大爷还未丢精,你搓了搓肚子,再给我用口啜!」秋菊一边用草纸抹下体,那疼痛似乎减轻,跟着,就含着他的阳物,啜了起来。
她像倒啖甘蔗一样,拚命吮了半顿饭,只见顺兴突然怪叫起来:「噢…噢…大爷的宝…贝都给你吧!」他身子微抖,一道热流直注满她的小口。
顺兴丢了精后,一摸秋菊,混身冒冷汗似的,他不敢久留,马上穿回裤子就走。而秋菊被他这么「淫」了一回,竟伤了子宫,翌日不能起床。
杨瓶儿是张家主妇,自然要去看看,有人跟她说:「秋菊月经不调,得了个血崩之症,看样子是不成了!」秋菊捱了三日,竟一命呜呼,张竹山只得叫她家人收尸回乡,秋菊父母只是卖女三年,眼下白头人送黑头人,自然嚎啕大哭…包公听完,一拍惊堂木:「张竹山,秋菊顺兴之事,你怎得知?」张竹山叩了个头:「包大人,原来秋菊临死前,告诉了我妻扬瓶儿,说顺兴入房,竟来撞红之事,她要顺兴正式收纳她,好使坟前碑上,也有主人家认头。而瓶儿就问计于我,但…我因为要出门,亦拿不定主意,最后,只得找顺兴,但他避而不见,这事…最后不了了之!」张竹山禀包公:「可能今次之祸,是秋菊阴魂作祟,来取顺兴狗命,祸延我妻杨瓶儿!」包公听到这里,立刻命赵虎下乡,找秋菊之家人。而张竹山安置了小玉,则忙着为瓶儿举殡。
包公这宵再细看卷文,将张竹山的事回味一番:「张顺兴诚可恶,但所谓闭门一家亲,这竹山竟然批评得他一文不值,始终有伤厚道,莫非…这厮和顺兴有恩怨?」天明时分,赵虎已赶回开封,得到的报告是:「黄秋菊父母带到,秋菊有一兄长,则下落不明!」包公于是马上升堂。
秋菊之父母俱是农民,生活甚苦。
「你女儿不治之日,张家的人有甚么跟你说?」包公问秋菊父。
「小的曾见过张竹山老爷,他说秋菊身子虚,请过大夫来治,但一病不起!」黄秋菊之父老泪纵横:「小的以两银卖女三年,想不到…」包公再追问:「张家的人,有没有其它人找过你?」黄氏两老,可能初上公堂,包公怒拍惊堂木:「你两人快说!」黄老呆了呆:「三个月前,有一老汉自称是受张家所托,来找过小儿黄三客,小儿回来后,说要和妹报仇,留下一两白银,就外出至今未归!」包公眼珠一转:「你要真确描出你儿形像,衙门自会绘图找他!」黄氏两老于是讲出三客相貌,包公令人绘成图像,悬红寻找。是夜,包公再召展昭来见。
「展护卫,我看这黄三客,可能懂武功,你不妨走访武林、看看有否这人消息。」展昭想了想:「眼前开封满贴捉黄三客榜文,这人要逃,多数先会返家见父母,属下就去他家居附近理伏,一定可以捉拿此汉!」包公又命张龙、马汉严密留意南瓦巷张家的情况。展昭伏在黄氏的茅舍附近三天,这日初更,就见一影窜入。
「黄三客,哪处跑!」展昭喝了一声,拔出长剑就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