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忍不住轻狂地在玉堂春柔美的皓腕上轻轻捏了一把。
玉堂春脸儿一红,攸地缩回手来,装出一副娇羞的模样,半嗔半喜道:「公子……这里可还是在杨府呢……」
王景隆听她说这里还杨府,那不就是暗示我如果不是杨府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这显然是芳心暗许了啊!不禁喜出往外:「杨凌马上就要开刀问斩了,杨府不然也就要随之灰飞烟灭了。姑娘何须顾忌?只要姑娘点一点头,便是我王景隆的人了。」
玉堂春装出满面担忧的样子道:「可是……那杨凌甚得皇上器重呢,会有说斩就斩那么容易?再说如果皇上下旨杨家满门皆为奴仆。公子又……又凭什么救我出去?要是到时他杨凌大难不死,那小婢我便……」在王景隆看来,自古是婊子无情,戏子无义。这杨凌都要死了,眼前的美人儿难道还会陪他送死吗?现在玉堂春这番话在他听来,显然是为自己铺定后路了。
如果他能助她从杨凌一事中脱身出来,再凭他王三公子的条件这小美人而定然恨不得自荐枕席了。得意忘形之下,他便将诬陷杨凌的计划告诉了这个他自认为已对自己倾心臣服的美人儿。玉堂春听了暗暗咬牙,心中盛怒却脸上含羞说道:
「如此,苏三多谢公子了,苏三一切任凭公子安排便是了。」她以前做的是欢场卖笑地生意,心中便是再委曲不悦,面上也可装得尽兴言欢,这时有心魅惑他,这一声做作的娇媚无比,听在王景隆心中更是马上想到「任凭公子安排」的另一层意思,一时魂儿都飞了起来,恨不得马上将这个挠人心肝的小美人马上带回家去。一时色心打动,伸出一只禄山之爪便往那柔似杨柳的腰肢揽去。
也不知玉堂春是因为她故作矜持还是怎么样,看到王景隆一伸手,立刻往身边一闪,却不料冷不防的一个踉跄,撞到了矮几的边角上,顿时痛苦的喊了一声。
只听一阵噼啪乱响,矮几上的东西摔了一大半。王景隆赶紧上千,伸手扶住了玉堂春站立不稳的身躯,并且在她站定身子之后,扶着她坐在椅上说:「撞到哪了?痛不痛?我看看。」
「没事,没事!」玉堂春连连娇呼,王景隆一看她娥眉紧皱,便知道这一下即使撞得不疼,也必然不轻。转念一想,这不正是趁虚而入的好机会吗?
再说玉堂春虽然撞到的几角不算尖锐,但大腿外侧还是传来一阵阵隐隐的痛意,酸中带麻的感觉很是难受,她只好隔着布裙,轻轻揉着那出,毕竟她撞到的是胯部,一旦却要检视到底有没有受伤,那必然是要掀开裙子的,现在王景隆就在眼前,虽说她为了救杨凌有心勾引王景隆,但是毕竟是一个未经人事的处子,即便是出身青楼,这种放浪的事情又教她如何做得出来。
别用用心的王景隆却装作楞头青般地说道:「我看到几角撞到的是你的软骨,若不即刻妥善处置,怕是会发肿的,这可不行的!来,让我看看!」如此一来,玉堂春立刻陷入了两难的局面,因为她既不好断然的拒绝,毕竟她还要好好笼络他,却也不想让他碰到自己的大腿占到太大的便宜。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所以当王景隆拉开她那只按住裙子的右手时,她也只能期期艾艾地说道:「啊……王公子……不用……小婢不碍事,小婢自己揉揉便成了。」玉堂春的神态甚是慌张,很不自然,王景隆这花中老手虽不能猜出她此刻心中所谋,但这眉目间的丝丝犹豫还是不难看破的。他微微一笑,舔舔嘴,带着一丝古怪的口吻道:「那如何使得,要真伤着了,你让我于心何安?伤在你身,痛在我心啊」
尽管玉堂春一听,差点吐了出来,想要阻止,但是看他还装出一副煞有介事的模样,真不知该如何对付。王景隆看玉堂春臻首微垂,一言不发的样子,便知道机会来了。他便掀开玉堂春裙子的下摆。不但把他的脸凑近玉堂春穿着雪白春裤的滑腻大腿,一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