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腕上还套着一只金镶玉的镯子,心知此手的主人应是个尊贵的小姐。
只是这脉象应指圆滑,如珠滚玉盘,竟像是……喜脉。
他沉吟着,不知如何开口。戴十四在帐中沉着嗓子,装成熟妇声音说道:“我这远房表姐成亲一年却并无子嗣,依大夫看,该如何调理调理?”
李言臻想笑,却又笑不出。
那大夫如蒙大赦,摸着胡子颤声说道:“恭喜姑娘,贺喜姑娘,眼下已经有孕一个月了。我这就开几服保胎的药,为姑娘稳固胎象。”
这下两人彻底傻眼了。
那大夫走的时候还不知为何一心求子的远方表姐突然生气了。
李言臻坐在莲池边的小石凳上,捶胸顿足,嚎啕大哭:“我不活了!我不活了!”
戴十四也不知如何是好。她知道还没成亲就有了孩子是有悖纲常的事,尤为大户人家所不耻。
但,也没那么严重吧?
“那你嫁给你的吴漾哥哥不就好了嘛!”
“哼,说得容易。”李言臻抬起哭得通红的眼睛,“我娘说嫁谁都行,就是不能嫁到吴家去!”
“可真奇怪,明明你也喜欢他,他也喜欢你,为何你娘不许呢?”戴十四刚问出口,就意识到了为何胡月宜不许——吴漾,可是大太太吴钰的侄子。
“我也不知道。”李言臻擦着泪,“吴漾哥哥从未得罪过她啊!”
“那就让大夫开服落胎药,你吃了就当这事没发生过。”戴十四很务实,此路不通就另行一条路。
“这可是吴漾哥哥的孩子!”李言臻此时母性大发,要她落胎,她万万不答应。
“……我也不知道怎么办了,不如你们私奔算了。” 戴十四愁眉苦脸地把一颗小石子投入池中,“知道红拂夜奔的故事吗?寂寞春风锁深院,我困居府内待何年?劈破彩笼双翼展,似水东流永不还——”
李言臻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也只能如此了。”
李随安怕她俩凑在一起又生事端,因此出来寻人,没想到走到莲池听到了如此精彩的对话。
他在她们身后不远处站定。这一刻,他从未觉得戴十四如此懂事过。
吴漾,畜生。一年的时间都等不及吗?
李随安闭上眼,恨不得用扇子狠敲他那张一表人才的俊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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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十四就快要和胡姨娘正面battle了
暴躁十四,在线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