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戴十四不敢反抗。
生活不易,十四叹气。她站定,转回身,鼓起勇气开口。“上次的时候是我不对,我不该偷听的。跟您赔不是。”
李随卿走近她身边,带了几分兴趣,“宁月,是你师姐?”
戴十四猛点头,希望他看在师姐的面子上别再刁难她了。
李随卿打量着她,忽然绽开一个笑。
他笑了,戴十四更加毛骨悚然。
“很好。希望你活得久一点。”李随卿语气真挚而怪异,“你活着,你师姐也欢喜些。”
一阵凉风吹来,戴十四发觉自己身上已经冷汗涔涔。李随安一年前的话在耳边回荡。
“他想我死,杀你只是顺便。”
李随卿不会在这里杀了她吧?戴十四觉得很悲哀,刚从青楼里逃出来,又要面临另一个威胁。她只是一个小小的戏子,被莫名其妙地买回来,怎么这么多人看她不顺眼?李随安在床上欺负她,李随卿又一副索命阎王的骇人样子。他们兄弟不睦,总扯着她做什么?
“我命由我,也由您。”她不卑不亢,抬眸对上李随卿的目光。“只要您高抬贵手,我自然会活得久。您要真想杀十四,十四也毫无反抗之力——如果对付一个弱女子让您感到快乐的话。”
好一句软中带硬的话。李随卿颇感意外,这个戴十四还真是……很勇猛。
“言辞无礼,行为莽撞。看来李随安待你甚是宽松,才让你放肆成这样。”他话锋一转,“我这个病秧子弟弟,最近身体怎么样了?”
戴十四牢记嘱咐,“还是老样子,不上不下地吊着,每天都吃药也没见大好。”
“你好生照顾他吧。”李随卿摇摇头,转身离开了。
夜长梦多,还是要找机会除掉戴十四,不能让李随安有痊愈的可能。李随卿虽对那道士的话半信半疑,但终归有一丝顾虑。
只是宁月……李随卿想起她,深感矛盾。他好像对宁月真的动心了,而两人,注定不会有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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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猪猪但懒得营业的我,此刻很纠结。
算了,给大家拜个晚年吧,今天大暑,都吃大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