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缓缓抬头,眼眸不明所以地幽黑。
这是母亲生前最爱听的戏。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她和父亲李兆年的姻缘便是如此,一往而深,兰因絮果。
李兆年娶了姨太太胡月宜,又喜好狎妓,伤透了母亲的心。
母亲的身体便一天天衰败下去。直到临走前,她还在恨恨惦着他的名字。
“李兆年……你,负心汉……”
母亲的手枯瘦,絮絮地抓着李随安,“随安……我的儿……娘怕是……再不能陪你了……”
李随安不敢哭,他趴在母亲床前,把牙咬到几欲碎裂。
这些晦暗的回忆像潮水一样漫了过来,李随安呼吸不得,胸口闷痛。
戴十四还在唱着,声音落在耳中格外刺痛。李随安起身,傲然而立,隐忍着眼中居高临下的痛楚。
“你懂什么叫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李随安用书卷挑起她的下巴,“生者可以死,死者却不能再生了!”
说罢,他嫌恶地看她一眼,拂袖而去。戴十四望着他的背影眨眨眼,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他。
当晚,十四做了恐怖的噩梦,梦见自己落入水中,险些淹死。
“啊!”她夜半醒来一身冷汗,觉得身下濡湿冰凉一片。伸手一摸,竟是暗红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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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十四:“这集我有点惨,各位哥哥姐姐给十四珍珠好不好。”(小猫握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