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恋恋不舍地放开了他的下身,用手背擦了擦嘴角,一时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一觉醒来看到自己被人强行口交,绝对会勃然大怒的吧……她还能活吗……
“哼。”米霍克用像是看蝼蚁似的眼神从头到脚打量了我个遍,拎住我的胳膊,站起身来把我丢到了沙发上。
我的脸恰好撞到了皮质沙发的靠背上,揉着被撞疼的地方,撇撇嘴小声地抱怨:“哇啊!好痛……”
而下一秒就感觉到被人从身后抱住了腰。
刚想转过身,可腿间则是被一根湿滑滚烫的巨物顶到了。
诶?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米霍克他该不会又想榨我一次吧!这男人怎么这么阴险!
“不不不这次不行了!绝对不行了!我会死的真的会死的!”我微微侧过脸,惊恐万分。
“刚刚你不是很想让我射出来吗?”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在我耳边响起,灼热的气体喷洒在我肩头与脖颈,有种撩人心弦的酥麻感。
刚刚被舔过的粗壮肉棒湿漉漉的,只是轻轻一顶,就挤进了花穴洞口。
许久未被疼爱的小穴也兴奋得吸裹住了他,热情的邀请他往深处前进。
“呀啊~太粗了太粗了!呜唔快、拔出去啊!要裂开了!”我紧张得双手在沙发靠垫上乱抓,甚至一口啃在靠背上。
肉棒大到几乎要把我撑裂,但足够多的爱液润滑让我不至于过于疼痛。
平时都是在性交的过程中慢慢涨大,也有个缓冲接受的时间。
现在已经是被口到即将射精的状态了,又粗又烫的只要动一下都会引得体内一阵颤动。
米霍克轻呼了一口气,有些无奈:“是你自己在动。”
我要被我这幅淫荡的身体害死了,不就是几天没有做过吗,居然饥渴成这样!
我呜咽着,尽力放松了身体。
因为刚刚的反抗,导致反而插得更加深了。
如火一般滚烫的肉棒在我的体内一颤一颤的,仅是清浅的抽插都惹得我浪叫出声。
太舒服了,明明应该是撑到难受的尺寸,可一旦开始挺动就会带来剧烈的快感,从神经末梢一直传导到大脑。
“你这幅身体,被什么人调教过吧。嗯?”米霍克从身后揽住了我的腰,一手伸到了我的嘴里挑逗我的舌头。
他一眼就将我看穿,不知该说他是目光敏锐还是观察细致。
“是、是啊……爱丽丝淫乱的身体、嗯啊~就是为了……哈啊,为了做爱而生的啊~”
我没有否认,毕竟从一开始到现在,身体里确实发生了不小的改变。
变得更加敏感,更加紧致,更加离不开肉棒。
淫水潺潺的软肉将米霍克的欲望分身包裹得紧密,层层褶皱缠绕在柱身,随着抽插而摩擦,刺激着对方的感官。
“啪嗒啪嗒”的蜜汁从交合处滴落在沙发,下流的水声不绝于耳,每次进出都会把里面的爱液都翻出来,再用力地狠狠捅进去。
我舔弄着米霍克的手指,下面的小嘴也吸得紧紧的,十分享受地主动迎合他。
米霍克是属于不爱说话的类型,但从他粗重的喘息声与逐渐加重的力量看得出来,他至少不那么排斥和我上床,大概因为我的确是个与他很契合的发泄工具。
一连几十发的猛烈肏干,爽得我仰起了脸娇叫到失声,脸颊上一片被情欲浸染的潮红。
“差点忘了。”米霍克冷哼,用力捅到了那块我最为敏感的软肉上,用龟头前端顶弄画圈。
敏感点被猛顶,舒爽到根本说不出话来,极致的快感从体内扩散,高潮的暖流从深处涌出,淅淅沥沥像是下雨般倾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