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的刘斯泊已经失去了理智,他得到了一种从未体会过的快感,肉柱被层层花瓣紧紧包裹着,每一次进出,都有种难以言喻的爽快,连头皮都一阵阵酥麻,浑身经脉通畅。
脑海里有个声音在叫嚣:快一点、不够,还是不够。
“啊啊~快 快放我下来,我真不是故意做上去的啊~ ”
李依说完,竟然真的感觉到对方把手收走了。不过这厮居然坐了起来,像是嫌敞开的衣衫碍事,随手一脱、一扔,就又继续开始摆动他的电动小马达。
这番大刀阔斧的运作,与他往日给人的那种轻微病态感完全不一样,像是干旱的土地被注入了一汪清泉。
这下李依就是再傻,也该知道那销魂散的药效和朱大发描述的不符了。
去它奶奶个腿,她居然相信了一个太监解释春药的功效。。。想也是嘛,宫里能下令让太医院院判做这种药还流传后世的,十有八九是皇帝本人。
古有妃子羊车望幸,皇帝要临幸宫人哪里还用得着用春药?故而这销魂散,怕不是他老人家吃来壮阳用的吧!
门外外的朱大发还不知道自己被她的顶头上司记恨了。听着屋内断断续续的淫靡之声,表面上装着充耳不闻的模样,内心还雀跃自己在殿下心里的地位定是更加稳定了。
李依之前还想,以她如今的身份,终于可以真正的翻身做主了。没想到还是逃不开被动的命运,而且还是她自己下的药,有苦都没处说去。
不过离她上一次行鱼水之欢,已经有好一阵了,那种被心爱之人插入、填满、灌精的滋味,竟让她有些怀念。
如果不在意他突然的爆发,用心感受这个托着她的男人,感受花穴里跳动的肉根,感受猛烈时直击花心的龟头。
李依被撞的紧紧搂住刘斯泊的脖子,两团绵乳挤着他滚烫的胸膛。
剧烈的运动让他的上身布满汗珠,又慢慢汇集滑了下来,甚至有的流到他们性器相连的地方,那里更是汁水四溅,如雨如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