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起这欲加之罪,不如将它坐实如何?”
不等他分辩,她一把扯下他的腰带,白色的衣衫随之松散开来,下面的阳根向阳而立。
李依刚来宁国的时候,就被原主穿的开裆胫衣惊呆了。早就听说在明清之前,很多朝代的主流裤子还是胫衣,没想到宁国也是这样的。
说这是开裆裤也不全对,不过是用两个裤筒把腿套住,然后把裤筒上方缝制的布绳在腰上缠两圈再系起来。有些像她上一世买的那种情趣丝袜,除了腰部和腿,中间全部露在外面,张汕倒是很喜欢那个风格。
不过她的情趣丝袜是黑色的,刘斯泊的“情趣胫衣”是白色的。
据说整个宁国,朝中只有武将士兵,因为平常动作幅度大,怕只穿衣裳胫裤多有不便而特制了合裆裤。除此之外,其他氏族文官皆是如此穿着。民间普通百姓因经济条件所限,倒是没有这么多讲究。
李依自然不习惯这种穿着,总感觉下面凉飕飕的。她还想过,若朝中有什么大事要在户外办,风和日丽倒罢了,要是妖风大作,岂不是满朝走光?
画面太美,不敢细想。
不过眼下李依倒是要谢过这胫衣的设计,否则他直躺在床上,帮他脱裤子还麻烦的很。
与他白肤、白衣不同,胫衣中露出的硕大阳物却是通体紫红,青筋虬露。
在李依目不转睛的注视下,刘斯泊气急难语,身体发抖,嘴唇微微抽搐,即是羞愧,又是煎熬。那紫红色的大棒子也跟着他的情绪一起,像是跷跷板一样,一弹一弹的。
李依用食指轻点龟头,调笑道:“刘大人这是怎么了?便是这般迫不及待的需要本宫为你医治的么?”
刘斯泊知道再与她多说,也是无益。于是偏过头去,全心压制身下那物的狂躁。
只可惜越是想到那里,心火越是燃烈,肉根像是被施了咒般,上下求索着,不知探寻何物。
因着这段时间刘斯泊一直蓄意躲避,李依越见他无视自己就越是生气。即使上一世张汕也不曾这么长时间的躲她,何况他如今还服下了春药。
难道每换一世,自己的吸引力就会下降一层?
她不信这个邪,像被大人无视的孩童一般,只能寄希望用不断的闹腾来让对方破功。
躺在床上的刘斯泊全身心在和心中欲火奋战,突的一下,只感觉到腰腹上一沉,然后一片红袍从上头划过,接着又是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
刘斯泊转回头一看,自己正被跨骑在她身下,而身上的人儿却只着一件月白色小衣,中衣恰被她拿在手上做着要向外扔的模样。
他赶紧把头又扭偏回去,连尊称都不喊了,直唤她快穿上衣裳下去。
李依哪可能就这么应了他,本来这段时日打算温水煮青蛙培养感情,可他偏偏尽数躲了过去。如今既然连春药都用上了,如果这次不办了他,估计以后更难办。
一层薄薄的小衣完全包裹不住的酥胸,磨着衣衫散开的白玉胸膛。李依贴身伏在他身上,朱唇悬离刘斯泊耳朵上方半寸不到的地方微微吐露芳华气息:
“本宫若下去了,又如何帮大人医治伤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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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话:之前搬家,纸质大纲遗失了,加上好久没写,忘了这篇大纲上设定的几个情节,所以特别惭愧,好久没来写,发现居然还有个小可爱留言在等,就更羞愧了。
所以现在从新整理故事发展方向,之前遗失的东西想不起来的可能就真的想不起来了,如果后面有和前文违和的地方,就当我开启了新思路吧~感谢一直没有取关的宝宝们(如果只是忘记才没取关的,也没关系啦,依旧爱你,嘻嘻),另,这章卡肉毋打,手工P图片保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