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会武功,一个会唱戏,不过景书说他上台之前也拉过几年二胡,剩下的良家妇男郁临是来京城参加武举的,自然也有些能拿上台面的拳脚功夫。
李依听完他们的特长后,又考虑他们的相貌,脑子一热,决定让他们组团出道。这样既可以让他们有事可做,又可以掩盖他们是原主抢来当面首的事,虽然在某些人眼里还是有些欲盖弥彰的嫌疑,但是好歹等遇到王尔阳的时候,可以说个理由解释啊。
因为先帝妃子不多,太后也已经故去,皇帝李信曾公开说过先帝和太后相继亡故,为表孝心,三年内宫里都不开选秀。
种种原因导致偌大一个宁国,逢年过节皇室和各府女眷的大会,都要依靠她这个不靠谱的公主来主持,不过这也给她组团提供了舞台。
宫廷乐器勋萧琴和民间乐器二胡之间的碰撞,伴以戏园武技和正规武术的交锋,既可奏阳春白雪,也可表下里巴人,说好听些便是雅俗共赏。然而刚接触的人肯定摸不着边际,这也符合原主一贯来的作风。
如果她是别的身份,说在古代组个男团,别人不说她是疯子她自己都不相信。然而她现在是出了名的不靠谱且有权势的长公主,自然是想干嘛干嘛,可以将“有权,任性!”发挥到极致。
估计只要她不作死参与谋反,随便干啥都不会掉脑袋、说啥都会有人抢着干。这不,才两三天,她让六男准备的节目就排好了。
李依把自己被雾春、景书抱在胸前的胳膊抽了出来,一张脸面无表情的让他们好好准备表演,不要动手动脚。幸亏丫鬟给她妆上的很浓,否则一定能看出她面带尴尬,双颊微红。
几人因为她的建议,终于不再穿的花花绿绿。乐师皆着翠竹白底袍衫,练武的二人还是一黑一白 ,随着音乐的跌宕起伏,二人相互配合,低沉时便互喂拆招,高昂时则步步紧逼,连木剑都打的啪啪作响。你来我往之间,黑白互换,翩若惊鸿,婉若游龙,比大武生还要精彩。
她不过是提了个意见,至于具体执行之类的,她什么也没说,没想到他们做出来的效果出乎意料的好。虽然和现代某些大型晚会的传统节目还有一些差距,但是在古代,这么短时间就练成的男子乐武,这还是独一份的。她之前还怕自己随口说的让景书表演二胡,会让他们表现出《二泉映月》那种又悲又喜的效果呢,没想到编乐的人居然把这些乐器完全融合在了一起。
表演结束,之前被她叫下去的两人又围到他身边来,满脸求夸奖的模样。李依经不住美色的诱惑,把脑子里能想出来的夸赞的词一股脑全说了出来,结果两人又抢着说要伺候她。
“别别别~”甭管她如何阻拦,两人还是紧紧贴了上来。
卧槽!王尔阳你在哪(???)?再不来,有人要强上你女朋友了~
当然不可能她心里一召唤,王尔阳就和土地公公一样蹦了出来。
只见雾春跪在她腿侧,双手温和的放在她的膝盖附近,慢慢锤捏;景书跑到她身后给她做肩部和脖子淋巴结的按摩。
李依被他们的“伺候”之举惊到了,“你们平常就是这么伺候我的?”
听她声音拔高,两人吓的停止了动作,雾春小声道:
“是…是啊,殿下您怎么生气了,是雾春今天做的不好吗?”
李依快要被原主打败了,怪不得脑子里没有这群人留夜的记忆,她还以为这也是原主遗漏掉的部分,没想到她背着淫荡之名,却只是抢来了六个按摩师傅???
想来先帝再世时,因为身体不好,宫闱里也没有什么淫乱之事。嫁人后,新婚之夜丈夫就没了,随后更是一直被幽禁,回京后也先是在庵堂呆了半年。恐怕原主连男女之事都不了解,就是纯粹耍脾气想欺负男人玩。
李依这下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