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是要开到哪儿去?怎么看外面一艘船都看不到”
“再往前开一段,到EFG湾,那边安全海域海底较浅,大船吃水深开不过来。刚好现在太平洋萎缩,板块俯冲导致地壳不稳定,一般中大型游艇怕触礁都不会开过来的。我们是来看海景的,又不是来看人的”
怪不得他租了这么小一艘呢,原来早有打算。
李依斜靠在他的肩上“开游艇难吗?”
“还行,和开车差不多,就是要注意海风和航向问题,要提前熟悉海域和调查报告,你想学?”
“我不想,我想。。喝牛奶~”
“牛奶好像没有,不过后面休闲区有准备水和果汁”
李依被他气笑了,她都故意咬着他耳朵说了,他还以为她是想喝真的牛奶?
一不做二不休,直接从他握着方向盘的胳膊下传过去,探入了黑色的沙滩裤里,一把抓住里面藏着的宝物。
却没想到本应该软弱可欺的肉团,却早已威风凛凛,占据她整个掌心。
“你干嘛?”张汕一副良家妇女被调戏了的语气,加上他的花容月貌,竟让她想到了《陌上桑》。
手指轻轻移到他圆润的龟头,拇指抠弄按压它的马眼,挑逗着说:
“罗敷年几何?”
作为一个有文学涵养的人,张汕很快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他强忍着肉棒前端的胀意,两手还要握好方向盘,配合道:
“三十尚不足,三九颇有余。”
李依见他老实配合,还把自己说小了一岁,又笑着说:“宁可共载不?”
没想到他真的戏精上身,怒气冲冲的说道:“使君一何愚!罗敷自有妇,使君自有夫!”
说完还炫耀似的接了下来:
“吾妻喜蚕桑,采桑城南隅。青丝为笼系,桂枝为笼钩。头上倭堕髻,耳中明月珠。缃绮为下裙,紫绮为上襦。行者见罗敷,下担捋髭须。少年见吾妻,脱帽着帩头。耕者忘其犁,锄者忘其锄。来归相怨怒,但坐观吾妻。”
他戴着墨镜,李依看不到他的眼部神情,但是光听他的语气就知道,他的眼里肯定也全是戏,于是一把攥住肉棒头冠的的位置,阴沉沉的说:
“说的这么真情实感,你是不是真的在外面有小情人了,嗯?”
这下玩脱了,张汕赶紧举起一只手,做发誓状:
“绝对没有,我就是单纯的天赋高,所谓天生我材必有用嘛。”
李依用另一只空着的手pia的一声拍到了他的手臂上,“得了,别贫嘴了,好好开船,开不稳你就完蛋了”
说完,从他的手臂下钻进了他的两腿之间,跪对着他:“屁股抬高一点,我要脱裤子,挤牛奶了”
等他裤子被扒下了一半,李依双手齐上,左右开弓的对着他的大肉棒撸动起来。
莹白如玉的两只小手包裹着豆沙色的大肉棒,就像是一个馅料放多了溢出来的大豆沙包。
鉴于昨晚的战绩,李依以为只要刺激到位,十分钟就可以他射出来。
只是今天无论她怎么撸动,对着它吹气,抠弄,甚至还用舌尖舔了一下他的龟头。
但是除了感觉到他大腿的肌肉略微紧紧绷之外,肉棒没有丝毫要射精的迹象,倒是胀大了更多。
李依抬头看他一眼,居然还在平静的开船,难道昨晚真的受心里刺激了?
嘴上念叨着“看来用手不行啊,得用吸奶器吸一下”
她哪里知道,墨镜下的张汕忍得有多么难受,生怕自己和昨晚一样丢人的射了出来,幸亏今天小兄弟还算争气。
结果等李依拉下内裤,面对面跨坐在他身上,用她娇嫩的穴嘴不断的嘬弄他的前端,就是不给他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