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女人的直觉不是毫无依据的。
只见他突然站了起来,几下子就脱光了身上的衣服,然后凑了过来。
“你要干嘛?”
张汕低头舔舐着她的耳垂,然后笑着说“我要暂代爸妈利用哥哥的权利,对你实施一下传统的家庭教育方式”
几年前,无良媒体大肆鼓吹:虎妈虎爸,一打到北大。
但是不知道,狼哥哥又能“打”出什么样的效果呢?
张汕从她的耳侧吻到她的脸颊、嘴唇。
而李依因为昨天被他勇猛的行径,吓到现在还心有余悸,自然没有那么的配合。
张汕亲吻的半天,见她始终不张嘴,于是威胁她:
“你应该知道,配合从宽,抗拒从严这一说吧!”
要说李依有时候是真的怂,他就这么随便一说,立刻就乖乖的张开嘴巴,请军入城。
虽然没有什么接吻的经验,但是张汕的学习能力绝对值得称道。
他从刚开始只会简单的亲亲嘴,然后伸一下舌头碰碰她的。
到后来,时而绕着她的舌头打结,时而舔她的牙龈上颚,偶尔还会找准位置,咬一口她的下唇。
亲吻中,嘴唇相撞的声音、口水互换的声音,在十平方不到的浴室里显得格外的清晰。
整个浴室都被荷尔蒙的气息笼罩着。
他的一只手以打圈圈的方式揉弄着早被解放出来的奶子,另一只手伸到她的大腿处,抬起了她的一条腿。
难以置信,早已情动的李依,下面的水居然多到把大腿内侧都打湿了。
张汕感受着满手的湿润黏腻,知道已经不用再做任何前戏了。便寻到剑鞘的缝隙处,义无反顾的插了进去。
当肉棒破开大阴唇的时候,肉穴里面的小肉山们便接收到紧急危险通知。只是还未等他们联合起来进行抵抗活动,就被实力完全不对等的敌人制服。
粗大又坚挺的肉棒,穿越重峦叠嶂的肉穴,以赵云单骑破曹营之势态,征马冲开长坂围,棒入阴穴撞花中。
此勇只可用三国原句称一声:血染征袍透甲红,当阳谁敢与争锋!
李依刚刚还只是把手虚放在他的肩膀上,而现在只能紧紧的绕着他的脖子,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被他撞摔了下去。
一旦知道敌人易攻难守,那粗壮的阴茎就变得更加肆无忌惮起来。
他扶着她盘在他腰上的一条腿,一边插她一边还喘着粗气问她:
“唔嗯~这根棒子打的疼吗?以后还撒不撒谎了?”
“疼疼疼~不撒谎了,好哥哥你就放过我吧”。其实还好,这副身体好像在性事上格外的奈肏,就是站着的姿势,会让身体肌肉紧绷,这种感觉让她很不舒服。
以她小时候不听话挨打的经验来说,不管疼不疼,都得乖乖示弱说疼。否则,只是让暴风雨来的更加猛烈。
一旦激怒对方,他心里就会想:嘿!不疼是吧,我不信我还制服不了你。
李依想的果然没错,张汕听到她乖乖示弱之后,稍微减轻了一点点撞击的力道,只道:
“知道错了就好,但是该有的惩罚还是要罚完。不过这次,你只要让我射出来,我就先放过你了”
以她昨晚的经验来看,没有半个小时,他是不会射的。
但是说不定只要她多刺激刺激他,就能加快他的射击呢?
生死看淡,说干就干。
她拿出当年偷看的岛国动作片女主角的矫揉造作,以一副淫娃荡女的表情,嘴里还时不时的:
“啊…啊,不要啊~哥哥慢一点”
“嗯~好舒服,最喜欢哥哥了”
“呃~果然,只有哥哥的~大鸡巴,才是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