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妹真的又勾引他了,而且看她都急哭了,要不要直接从了她?
任他脑子里如何的纠结,身体都已经很诚实的回吻了过去。
这是他第二次亲一个女孩——第一次是她前几天的夜袭。所以他没有什么高超的技术,他只是惯性的想要:亲她、吞她、咬她、舔她。
大手也胡乱的在她身上摩挲着,从唇齿之间的交锋,慢慢到她的下巴、脖子。只要他轻轻的在她颈侧吸一口,她就会嘤咛一声。
当他的手摸索到她背后的时候,发现有些不对劲,抬高了头一看:她居然没有扣胸罩!
内衣在运动中已经被摩擦的向上爬去,导致半个乳房都从下面漏了出来。他顺手把她那碍事的胸衣往上一推,两只雪白的兔子就随意的弹跳了出来。
他一手抓着一只揉捏起来,那洁白的乳儿,和他偏麦色的大手形成鲜明的对比。
李依被他这么一揉弄,身体仿佛软成了一滩水,对方还不放过她,竟然把头埋在她的胸口,像婴儿喝奶般大口大口的吮吸了起来。
“啊~老师,慢点,别吸,嗯~”
等等,她刚刚在喊什么,老师?
张汕一个气极,她不是心里还在想着那个姓肖的小子吧?
不管怎样,她完蛋了,本来自己根本没有想过要做到最后一步,但是现在,他想让她清楚的知道,肏她的人是谁!
前面提到李依今天穿的是一套黑色蕾丝性感内衣,所以她下面的内裤也和平常的内裤不一样,看起来就像是用两根绳子把一块布料串在一起,然后在腰的两侧打上蝴蝶结。
这更加方便了他的行动,轻轻的一扯一拽,那少得可怜的布料便彻底结束了它的作用,只是离开的时候,几根银丝还和她的花穴连在一起,像是依依不舍的模样。
他一只手揉捏着她的奶子,另一只手移到下面摆弄她的阴核:
“说,现在在摸你的人是谁?”
李依刚好被他摸到下面最敏感的一处地方,便没有心思分散注意力听他的问题,只顾着低声叫了起来。
他见她竟敢无视自己,目光变得更加深沉。
平常一个人的时候,他都是裸睡,只是今天她在旁边,才勉为其难的穿了一件睡袍,不过现在轻轻一拉腰带,丝质的布料就完全从身上滑了下来。
如果李依现在能够清醒的抬头看他一眼,就会发现,他下身那豆沙色的肉棒已经高高的翘起,还像跳水运动员用的跳板一样,轻轻的弹跳了起来。
张汕把两只手全部移到她的大腿根处,然后轻轻的抬起并掰开它们。虽然他没有过这方面的经验,但是看她下面湿淋淋的,知道她肯定也想要了。
李依感觉到胸口上和阴核上的触感全部消失了,才慢慢的反应过来,有些不对劲。然后她低头一看,他正扶他的大肉棒往她下面移去。
他不会是想就这么直接进去吧?记忆中这副身体也还是第一次,直接这么来肯定会裂开的。
“啊!”
还没有等她阻止,他找到入口后就直截了当的一下子冲了进来。
咦~居然不疼?李依只感受下面满满的饱胀感,像是热水袋被开水灌满了的感觉,又热又烫又鼓胀,但是却没有那种被撕裂的疼痛感,而且觉得下面还在变得更加湿润。
张汕觉得自己像是一条鱼,被放回了海里;像是一只鸟,被打开了囚笼;又像是一把宝剑,终于找回了属于自己的剑鞘。
她下面又湿又紧,层层肉褶包裹挤压着自己的粗大。好像只有她的渊远流长,才能接纳自己的勃大茎深。
李依见他半天没有动静,下面有了阵阵痒意传了上来,不知觉的收缩了一下内壁。
“嘶~小骚货,别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