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到房间里,“您一共睡了13个小时,还没有吃早餐。我给您端进来了。”
“嗯,袁菲呢?”
“袁菲小姐在打游戏……”
唯安:“……”精神得很啊,还有空打游戏!
接着袁菲就冲了进来,一把把她扑倒在床上,饿虎扑食。
“你总算醒了,快吃点东西起来和我一起打游戏。你难得睡得这么久。”她搂着唯安的脖子说道。
唯安面无表情地把她从身上扒开,玩你个头。“你的策划案写了?书案整理了?起诉安排上了?处理好你和你前男友的事了?”
袁菲乖巧地跪在她的身边,“没有呢,你这么回应我好扎心呢?”
“去吧,皮卡菲。”
袁菲:“……”这个梗你玩了这么多年不累吗?
她盘着双腿,撑着头看着唯安小口小口地喝着粥,极力压抑住心里的困惑。
“想问什么就说吧,不要用你那副饥渴的表情看着我。”唯安平淡地说着。
“你为什么会要求解除婚约的,十八岁的时候?”
她顿了一下,转头对上她探究的视线。
……
林云卿回到家里,打开了电脑,接受了唯柔的视屏邀请。
“睡了我妹妹了?”画面里的女人头发湿濡,穿着浴袍,手里夹着一只女士香烟。
林云卿:“……我个人偏向于治疗这个词。”
女人噗嗤一笑,摆了摆手,“睡了就睡了,不要这么正人君子,衣冠禽兽。你要是不想,也不会这么处心积虑地接近我。还在暗处偷窥她好几年。”
他慵懒地靠在椅子上,十指相触,微微垂眸,神色晦暗不明,没有辩驳。
“你也是不一般厉害,在我的监控下竟然藏了一年多。如果不是唯安无意中的一句话,我还发现不了。”她弹了弹烟灰,嘲讽道。
林云卿勾起嘴角,她早就发现,不过以为是你做的而已。他在心里默默想着。
“你第一次见到我妹妹是在什么时候?”唯柔吐出来一个漂亮的烟圈,看不清她的表情。
“在哈佛大学的时候,我在夕阳的时候,看到一个单薄的女孩,她坐在长椅上,左手在和右手下国际象棋。相当美不胜收,我一转过身她就不见了,和幻觉一样。”从那以后,自己的梦里常会出现这个画面,想和她说话,想和她一起下棋,甚者是想拉起她的手,在夕阳下托付终生。
看着他有些走神,唯柔轻轻咳嗽了一声,“咳!之后呢?”
“之后我试图在学校找她 ,找遍了整个学校,都没有找到。后面翻了校门的监控才知道的确有这个人。”
“那年唯安十七岁,叔父邀请她到哈佛讲课,她说了一天,就觉得腻了就回来了。所以你在我妹妹十七岁的时候就对她有很变态的想法了?大变态!”
林云卿:“……”好像是有些呢。
“再后来呢?”
“我在佛罗伦萨旅行的时候遇到了她。”
“和她的未婚夫。”唯柔补充道。
林云卿:“……是前未婚夫。”
“差不了多少,他们两个一年多前,唯安才单方面断了联系。”唯柔满不在意说道。
林云卿微微皱眉,“这不符合传统,正常人的行为模式里,悔婚后,要有很长一段的时间老死不相往来。”
“这不重要,我们要谈论的是我妹妹的病情。”
是你先跑题的好吗?林云卿在心暗道。
“这也确实和病情有关,你补充了细节。在那里,我本想和她认识。碍于她的前未婚夫,我也不太好插足。”他刻意加重了前的发音。毕竟那时候他们真的像是热恋期的情侣,而自己只能像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