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们二人,环形复古风格的空间了,弥散着书页和桂花的香气。
他就静静地看着眼前像是一个女孩的女人。她精致冷漠,却又伶仃美丽,像极了自己在热带雨林见过的,在雨后冒出的有着绮丽色彩,气味轻甜却有着剧毒的一种伞毒蘑菇。纤细的脖颈,如同白天鹅的颈项,会激起人的征服欲。
他听着画笔在纸面上摩擦的声响,开口道:“所以你就打算一言不发,独自画画?你知道我是按小时收费吧?”
“我知道,而且还高得离谱。没关系,我还承担得起。大家都是有医学背景的,抑郁症这种生理病理机制都懂,我的家人喜欢小题大做,我只是想放任我自己而已。你给我开一些药就好了。”
“你多久没有好好睡觉了?虽然你的化妆技术很好,可你不能掩饰机体暗示的疲惫现象。头晕,眼部皮肤抽搐。”林云卿靠在椅子上,双手相触,呈金字塔型。
“大概两个星期左右,昨天晚上吃了安眠药。”唯安转头朝他微微一笑。
“我看过你的一些画作,情绪很强烈,可你迷失了,困顿。我说的对吗?”他从抽屉里拿出安眠药,站了起来,朝她走去。
“可以这么说吧。我看见了,你是买走《蛛网》的客人。”唯安看向挂在墙上的那副晦暗不明的抽象画。
他把安眠药放在她的面前,“这是我改良的安眠药,会比市面上的安眠药副作用小很多。那么,苏小姐我还有什么可以帮助你的吗?”
唯安起身,绕着他走了两圈,上下打量着他,他很高,自己的身高只到他的下巴。唯安摸了摸下巴,“如果你后会监护我的心理状态的话,我也想深入了解你一下,把衣服脱了。”
林云卿:“……”
“眼镜也是,我喜欢你的眼镜,不喜欢你挡着它。”她的语气里带着软糯,像羽毛在绕着他,有些痒。
舒服到,以至于他不得不按她说得做了。
他摘下眼镜,放在一边。解开白大褂的扣子,退下它。接着把自己的白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的解开,任由肌肤在空气中暴露,显露出优美流畅却有力度感的身体线条,他是有健身的习惯的。
他看着唯安,唯安不语,朝他挑了挑眉毛。外面来了一大朵云,遮住了光线,使得房间里的光线也由明亮转为晦暗,一切朝着不可描述的方向展开。
幽暗的空间里悄悄回荡着他解开皮带的滑动声,和衣服滑落在地面的轻响。
他的肌肤是白皙的,有着温热的触感。当唯安冰凉的手指触及他的皮肤,他轻轻一颤,她的手指开始在上面肆意滑动,游走,描绘,所及之处他皮肤之下的立毛肌兴奋起来。
先是手臂,接着拂过脖颈,他的呼吸开始有些不稳。她顺着肩胛肌向下滑落,来到腰窝,又顺着皮肤的纹路游走到腰侧,渐行趋上。描绘胸肌时,他闭上了眼睛,好看的下巴微微上扬,眉头是皱着的,像是在极力忍耐,欢愉与痛苦交织。
闭上眼,视觉观感的暂时关闭让他对周围的感知更加敏感,林云卿可以清晰的感觉到自己身后,唯安有些和暖的呼吸铺洒在自己的背上,他还可以嗅到她身上一层又一层繁复的花香,究竟是多少种,他没有办法集中注意力去分辨。
他关注的重点在于,那双纤细精美的手,一寸一寸地在自己身上探寻,下移,一块一块,轻轻拂过腹肌,缓慢的,难以拒绝。最后,顺着他的人鱼线,双手握住他身上最坚硬却又是最柔弱的部位。
他的呼吸这下彻底乱了,他拉住唯安的手腕,“可以了,别。”原本清冷而又自律的声音现在带着克制和压抑。
唯安轻轻一笑,“不要,让我来帮你吧,把手松开。”她顺势靠近他,吻上了他背部的皮肤。唯安加重了力度和速度。
他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