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足无措,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随后一声声机关错位的声音传来,凌烟一个踉跄,低头看见足前赫然出现了一阶阶石梯通往黝黑的下方!
仙气顷刻间加重,视野内变得白雪如画。
凌烟走了一圈,又回到了这石梯前,耳畔旁突然隐隐约约有人在说话。
“下去吧,下去吧”
“多美的孩子”
凌烟背脊发凉,定睛一看石壁上,刻画着许多人,各个皆是容颜绝世的女子,好像在打量着她。
“我们后继有人了”
“资质绝佳”
凌烟摇了摇头,有些晕眩,扶了扶额。
“踏...踏”
“咯——”
凌烟愣了愣神,这才看着身前石壁通道两侧燃起的火花才反应过来,她.....迷迷糊糊地就走了下来。
除了对未知的惧怕外,心口的好奇就像是小猫一样挠着她。
凌烟深吸了一口气,往前走去。
尽头的石门自动开启,凌烟扶着墙探出一个脑袋往里看了看,然后走了进去。
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就是一间方形石屋,隐有森森凉意。
凌烟摸了摸石壁,紧接着,一缕墨水沾染上了粗糙的石壁,下笔回圜,渐渐化了开,往外扩散。
不过眨眼之间,石壁不再是石壁。
凌烟看着行云流水,栩栩如生的画卷,片刻过后,脸如风中玫瑰,红的透彻。
怎么....是....春宫图...还是女性之间的那般...事情!
如此暴露,砌玉凝脂,笑靥妩媚,交缠缱绻,在墨水画中了如观火,不谙欢爱之人也能登时明白。
每一处细节都像是在她眼中描绘
凌烟捂住了脸,心口跳的厉害,可是尽管闭眼,眼前都会浮现出姿态万千的画面,那些或媚或魅的女子嫣然一笑,好像在笑她的羞涩,赤裸着身子好像在朝她走来....
凌烟脑袋又是昏昏沉沉的,好像不是自己的一般,过去的记忆好像走马观花一样闪过,耳畔旁酥酥烫烫的....
“真是可怜的孩子呢”
“想不想不再受那些臭男人的冷眼讥讽?”
“想不想将他们踩在脚底下?”
“想不想能再次拥有被人敬仰崇拜的实力?再一次被称作....圣女?狠狠地教训那些看不清你,看不起女性的男人?”
“想不想知道....你爹爹和娘亲究竟是如何命陨的?”
凌烟的眼眸被蒙上了一层仙气,心底的渴望被充分地撩拨了出来。
“想.....想”
“乖孩子”
眼眸上的仙气消散,凌烟如蒙大赦般的喘着气惊醒。
还不及她整理思绪,身前轻飘飘地落下了一本没有名字的书籍。
凌烟看了看周围,伸出手翻了开。
一行行糜魅的符字重获新生,古老泛黄的行章无风自动,密密麻麻地从书籍中爬了出来,攀上了凌烟的足裸,裤腿,好像收到了什么阻碍,停滞了下来。
“真是的.....怎么净穿着这么碍事的衣物”
“快脱了,不然不好传承”
耳畔突然想起哝语低声,凌烟抓紧了衣襟,朝石门走去,这里好奇怪.....分明没人却能清楚地听到。
裸露的足裸上滚烫炽热,凌烟低下头,蓦地感觉脖颈痒痒的,手腕被什么东西桎梏住,无法动弹半分!
“谁....放开我”
“嘶”
无人回应,衣襟被拉开,系在腰间的衣带被解开,身上的衣衫被撕扯成了零零碎碎的布条,露出了洁白的亵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