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错的性

现在也在外面社交,她不好把人弄成那样,有人问,追溯到她,她怕人想到她想的那层。

    在路上李维笃打来电话,约她。她欣然同意了,她现在感觉只有李维笃接近她的童年,绵软无害。他们有点太近了,旧的朋友以为他们在好着,因为崔玉早不和他们玩,段昀芸也不带他,有的甚至忘掉这个人了。段昀芸把车开得很快,她车开得很好,比谁都好,李维笃降下车窗去吹风,两颊冰冷,唇亡齿寒似的,李维笃说:再这样,明年我们就结婚吧。

    为什么是明年?段昀芸当他玩笑话,或者她现在是把他们的事当玩笑,李维笃说:家里管得太紧,不成家,一分钱也不肯用到我身上。二代的烦恼。段昀芸开着段莠的车,住着段莠给她的公寓,当然身心都受他的约束,这样的层面上,她和李维笃是一样的。李维笃手扶着窗框,他近来瘦了些,回到少年气,但男人就总是,过了二十五便不能看了,成人的秽气浮肿在脸上。崔玉胜一些,但因为和段莠像,是一种阴气,还不如烟火味舒服,只胜在年龄比他们小两岁。李维笃现在仍很有市场,他会和段昀芸说哪些女孩私下里求他操,邀功的语气。早和高手过招,别人那儿的好人物,已不够段昀芸看得上,她像看一只宠物狗在那里,但是李维笃,她一直怜爱他。

    段昀芸说:随便吧,结就结,我也有笔嫁妆拿。秀儿常和她说这些,说段莠备了多少好东西给她结婚用,不乏一些古董奇珍,段昀芸喜欢有好处的部分,但不喜欢秀儿说出来,意思是不赞同她和段莠,她迟早还滚出去,本来就是外来客。

    在段宅里和崔玉碰上,刚和李维笃厮混完,身上都是饕足意满的懒洋洋的劲儿,崔玉没有忍住,和她说:先去洗洗吧。段昀芸一笑,她已经换了车上一套衣服了,崔玉知道她和出门时不一样,寒冬中赤裸双腿,着一双半长松垮的棉筒袜和玛丽珍鞋,段昀芸现在更懂,别人什么都露的时候,她穿得严严实实,最多只露两条肉圆的胳膊,等到别人露不了了,她再和别人不一样。崔玉非常嫌恶她换起来的这身,为什么她这么爱在段莠面前扮演处女,恨不得让所有人知道她是他的洛丽塔,真是没有羞耻了。段昀芸、段莠,这两人观感简直是恶心,但在恶心里,崔玉一直看一直看,看到胃里和生殖器一起发热发紧,迟早有一天……其实他现在也享受到了,至少是张跃建的待遇——他怎么玩,就带崔玉怎么玩,不过张跃建在他们中算是有度的,对崔玉他也总特别交代:先把段昀芸伺候好。

    段昀芸到段莠院里,段莠正站在窗前,她算好时间,这会儿该是他午睡的时候,偏偏他站着,显得精力无限,她就要陪他,现在生活远了,两个人已经没有什么紧要的话说,无非段莠关心关心她的生活,段昀芸张嘴也没有什么积极的言语,说着就倒了,让段莠放倒在桌子上,上面都是夹成册的文件,硌着她的皮肤,段莠屋里热,她进门就把外衣脱掉了,半幅身子都是赤裸的。段莠说她穿太少,握住她的胳膊,冷。人肉热了是软和的,他把她放在桌上,让她缓了一会,才来碰她,她一直大张着自己,对段莠,她有什么屈辱呢?之前害羞、害苦,他用金锭子砸她。

    段莠是回光返照,用这个词不好,意思之后会坏,段莠是一天比一天好,好得让人心惊,他现在不用着打她就可以起来,然后用下身处罚她,太久,磨得很痛,他就停下来揉她,把她揉出水然后再接着,并不是体贴,久了她可以自己想些别的度过,但段莠要这样揉她叁四回,她每开始被动适应,就又让他拉回这个漩涡里,不让她走一点神,不走神就更痛苦,哭出来,叫出来。可能段莠摸到她底下格外的松软,进来前竟然用桌上的茶水浇洗她,一注没了又烧了一壶,滚热地烫她,再用冷手贴上去给她降温,拨弄到合适的温度,顺顺当当地进来,她成一个器皿了,盛放段莠无休止的恶趣味。从一开始他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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