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事,小的给您二位解释解释,本店名气可是响彻江南,就说咱这的招牌菜――醉仙鸭和醉仙酒但凡尝过的客人就没人说不好吃的!那鸭子可是河里现抓的白毛浮绿水,红掌拨清波的鸭!那酒就更不得了啦……”
观天皱眉,抬手打断,看向小安,“就这家吧?”
小安点头如捣蒜,照这样下去,小二口中指不定蹦出什么奇奇怪怪的解释,就算他不感到口渴,自己也早就饿死了。
二人上到二楼雅间,靠窗的一间,店小二拽下肩上的抹布替他们擦了擦桌子,而后又甩了回去。
二人落座,这里的风景倒是不错。
向下可见街上来往的人群和摊子上琳琅满目的商品,向上可见高悬的明月和一天的繁星。
又来了一个伙计,端了一壶茶水和一碟子点心上来,从怀中掏出一个小折子,上面写着菜名。
观天不吃东西,便示意伙计将菜单交给小安,他捏着菜单,看着上面的繁体字,艰难地辨认着。
小伙计看他那纠结的模样,从善如流地开始介绍,说辞跟门口的店小二一样,他便点了几道招牌菜,最后伙计拿着菜单笑着问需不需要“醉仙酒”时,小安立马点头,来都来了怎么不要尝尝!
只是观天微微皱眉看他,小安回看他一眼,二人视线相碰,观天又将视线微微错开了。
饭菜很快上来,小安翻过杯子,斟了满满一杯酒递给观天。
可是后者却没有接。
小安眨着大眼睛看着他,观天抬手给自己斟茶,修长的手指握住小小的瓷杯,淡淡地说:“修道者,禁酒。”
“师兄,就一杯都不行吗……”他拿回杯子,有些委屈。
观天抿了抿唇,视线从他脸上移开,没有过多解释,脸上写了明晃晃的两个字“不行”。
好吧……
“只此一壶。”观天又道。
“嗯?”他将酒杯放下。
观天静静地看着他,道:“下次出来便不能再喝酒。”
他委屈巴巴,“别呀师兄,珍馐美酒,如此美味,怎么不要喝呢?你就手下留留情嘛!”
观天不语。
他眨了眨眼似乎在求情,观天淡定移开视线,“既然欲念难断,心又不诚,又为何入道?”
为何?师兄,我的心可诚的很呐。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他转着酒杯,轻轻哼着。
“什么?”
他将酒倒入口中,笑了一笑。
绵长的酒香入口不逝,这酒的确不俗,这醉人的功夫也确实不俗,他只觉得对面那人的眉眼越来越淡,那双黑亮的眼珠如同陷入迷雾之中,渐渐的,眼前的事物如同折叠的影子一般,最后只剩下满世界的黑暗。
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
“你答应我了的……”
“不要忘了……”
“要帮我啊……”
“帮我睡到道长啊……”
“帮我……”
她道:“死断袖……”
那个声音呜咽了一声,消失了。
说真的,她刚过来的时候自己也吓了一跳,穿到一个男人身上算什么?!
难道自己要去找女人嫖?她不是拉拉啊!就在她无比愤懑之时,眼前忽然如同走马灯似的放映起了画面,好像还开了二倍速!似乎是这具身体之前的经历,又不知哪个声音在她脑中不断响起,她又吓了一跳,这是她第一次听到这具身体原本的主人说话。就着这画外音她才勉勉强强了解了这具身体――也就是万世安的大概情况。
这位小公子出身于江南有名的商贾之家,家里世世代代都是从商的,茶叶、丝绸、瓷器等等等等什么好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