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服饰,正与这具尸体相符!不过……那李二平常都是在城中活动,怎么出现在这荒山上了……”
观天默默听着,又侧头看了眼小安,“师弟,你刚才要说什么?”
小安回过神来,眨着眼睛,“我忘了……”
“……”观天回过头去。
“仵作呢?庙内几具尸体验尸结果如何?”袁县令朝庙内走去,声音严肃。
不一会儿,一个围着白围裙、戴着白面罩的人从寺庙临时搭建的停尸房里跌跌撞撞跑了出来,“大人、大人唤小人何事?”
“里面的尸验的如何了?”袁县令指了指他的来处。
仵作一脸复杂,支支吾吾。
“可是中毒?”
“不是……”
“那是何死因?!有什么不能说的?!”
仵作连忙捋直了舌头,“回、回禀大人,小人将三具尸体里里外外都检查了遍,发现他们死因一致,都是内胆破裂,眼珠暴出作可怖状,身上无毒也无外伤,就是……就是被吓死的……”
袁大人眯起双眼,“吓死?”
仵作低头不敢再说什么,他被这几个人的低气压吓得又跑回去继续验尸了。
阿弥陀佛,还是跟死人相处更有安全感。
观天和小安走进庙内,大致勘察了一下庙内方位,这座庙是坐北朝南的格局,庙门、老师傅住的厢房、其余和尚住的厢房以及后厨正好位于南、西、东、北四个方位。南面庙门死一人,断头;西厢房死一人,胆脏破裂;东厢房死两人;北面厨房死一人,他们死因皆相同……
讲究四方位置,且偏偏挑了寺庙下手,吓死,打更人……
观天的袖子又被拉了拉。
“小安,别闹。”观天低头查看罗盘情况,指针似乎并无异常,可是又好像过于平静。
小安低着头,腿在发抖。
“这位小道长?”
观天和小安同时回过头,袁县令先是不经意瞥了瞥观天手上的罗盘,又扫过他身旁那位小道士的脸,胡子一吹,弯腰行礼道:“在下方才是叫这位白白瘦瘦的小道长。”
大家的目光又看向了小安。
“哦,我、我叫万世安,大人叫我‘小安’就好。”
“哦?”县令眼睛又在二人脸上转了一圈。
小安低头,拉住观天手臂搭着的白色拂尘。
他适时开口,对着县令微微点头,“我的这位师弟前两天才预备修道,还未领他拜见师傅,故而未取道号,县令大人唤他俗名便可。”
“哦,原来如此。”袁县令笑眯眯看着万世安,“我看这位万道长脸上白里透着红,额上冒着汗,可是中暑了?”
“啊,没有没有!”小安抬袖擦了擦额头,尴尬地笑了笑。
袁县令又摸了摸胡子,对着远方某处神秘一笑,“此刻看到道长,袁某忽然想起一件事。”
一秒的沉默之后。
身旁的捕头很是机灵地接嘴,语气带着恰好的三分崇拜五分疑惑和两分好奇:“敢问大人想到什么了?属下这榆木脑袋真想不出来,大人说给属下听听呗!”
观天脸上也难得带有疑惑,看了眼身边的万世安。
小安对上他的视线,只想说,我啥也不知道啊!
袁大人拈须微笑:“当年,六一居士留下一句‘身似何郎全傅粉’,袁某如何也想不明白这‘似’倒底是何以似,今日见了这位小道长,这才明白何郎傅粉倒底是何形容了。”
小安嘴角抖了抖,眼角余光中好像看到身边的观天笑得更欢了,那边李捕头还在以己之愚衬托自家大人的博学高深,这边小安偷偷拉了拉他的袖子,观天附耳过来。
“观天哥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