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的食指非常修长漂亮;看到他那双黑色的眼眸,纤长浓密的眼睫。
那天的公开课她什么也没听进去。
她竟然因为笑喜欢上一个人,她想。
忽然,她看到他看了一眼手机,似乎有谁给他打电话。
他起身离场,她忽而鬼迷心窍跟了出去。她不知道这一步会给她带来什么。
在消防通道的另一边,她蹲下地上,头顶的灯光在地砖上印出一圈白色光晕。
怎么还没讲完电话啊……
唉?不对啊?好像没有声音了?!
她急忙站起身来,大力推开消防通道的门,急冲冲地差点撞到他身上。
时影转身,看到一个小姑娘,狼狈的像是逃难的公主,他也不知道为何想到这个比喻。
食指和中指间夹着的烟兀自燃烧,在这个狭小空间里,他们对视着,隔着一缕轻烟。
“不好意思!我……”她红了脸。
“没事。”他笑了笑,将烟随手熄灭在垃圾桶上。
手指刚碰上门把手,他被叫住。
“这位同学!”
他松开门把手,转身疑惑地看着她。
“你能不能给我你的联系方式啊?”她脸颊红透了,仰着头看他,眼睛大的像是洋娃娃。
那双黑色的眼睛里不知道在想什么,她等了半天,也没听到他说一句话。
什么嘛!第一次问联系方式就失败?!
她低头,嘴唇嘟起,嘟囔着:“不给就算了。”
然后急忙下楼,不给他一句话解释的时间。
真是个别扭的小姑娘。
没想到他们的缘分未尽。
过了一周,在新老师开的课上,她又见到了他。
只不过这次她不敢再叫他“同学”了。
因为――
“我叫‘时影’,是你们这学期微观经济学的任课老师。”大概是看到了第一排那个一直趴在桌上用课本挡住脸的女孩,他笑道:“你们班的学习委员是哪一位?”
正念叨着下课就溜的戚倚被同桌用手肘支了支,“叫你呢!”
“啊?”她躲在书后面,“谁叫我?”
同桌凑过来的脑袋忽然缩了回去,下一秒,手中的书被抽走,她慢慢抬头,首先是扣的整整齐齐的西服纽扣,再到纯白衬衫,再到喉结,最后看到他的脸。
哦豁,完蛋。她想。
时影正一脸探究地看着她,身边的同学适时开口:“时老师,她就是学委!她叫‘戚倚’。”
我不是!我没有!你听错了!
“哦这样啊。”尾音莫名上扬,时影将她的课本拿起,托在手中,翻了翻,道:“这本书内容过于简单,你们上课主要还是以我讲的内容为主,”不知道翻到了什么,他轻笑一声:“不过我还是提醒你们要提前预习,不然会听不懂。”
大家纷纷记下时影说的几句话,有人不信邪地翻了翻书,里面昏天黑地五花八门牛鬼蛇神的公式扑面而来,这还是时老师口中的“过于简单”??
时影将书放在她桌上,摊开的那页正好是她无聊时不知道在某一页画的涂鸦――小猪佩琪。
她羞愤欲死,不敢看时影留下的眼神,将书翻到第一页,恨恨地开始圈圈点点做笔记。
下课铃终于敲响。
“课后习题请大家统一A4纸打印完成,学习委员收齐交给我。”他看了一眼戚倚,微微颔首,就走了。
剩下全班同学趴在座位上,仿佛刚从战场上下来。
“唉唉!老师他刚才讲的是15页的内容么?”
“我不知道啊,我甚至怀疑他讲的不是人话。”
“哎!学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