恤金全被那个女人拿走了,空余一张卡和大家都知道的密码。
还好今天兰姨和姨夫去参加同学聚会了,都没回来。
他提着答应给蕉蕉带的热乎乎的红豆饼和香蕉牛奶进到屋里,客厅没人,叫她名字也没应。
他敲了敲她的房门,没人应。
想了想,他推门进去。
灯开着,但是没有一个人。
他突然慌了,找遍家里,最后打开了自己的房门,开灯,女孩躺在他的床上,睡着了。
原来一直在等着自己,和吃的。
他松了口气,嘴角扬起,悄悄走了进去,走近才发现她绑着浴巾,横躺在他的被子上,长发遮住她的小巧脸庞,一双细白的腿垂下,浴巾只遮住了大腿的一半。
他忽然不想叫醒她了,坐到她旁边,手指快要碰到她的脸颊,忽然天外响起一声雷。
手指条件反射般收了回去,他站了起来,捏紧拳头,端正神色,叫:“蕉蕉?回房间睡吧。”
女孩不耐烦地动了动。
他叹气,只好把她抱回她床上了,真是个祖宗啊。
左手穿过她的腰,右手刚要来到她的膝盖弯,刚碰到,又一声雷炸开,女孩不安地动了动,想要逃离他的臂弯。
他无奈,凑近她的脸,轻声哄着:“乖蕉蕉,回自己房间睡。”
女孩皱起眉,用身体拒绝着,浴巾没有绑紧,因为女孩的动作散开了。
他猛然僵住,瞳孔收缩。
咫尺间的那张脸上的眼睫抖了抖,眼皮慢慢挣开,迷茫的眼神渐渐清明。
她看着他,发现自己全身赤裸躺在他怀里。
“蒋进!你在干什么?!”
他猛然放开她,背过身去,耳朵红了。
“我……我本来想把你抱回你房间的……”
“那你干嘛解开我的浴巾!”蕉荨气急败坏地用浴巾捂住自己,语气带有羞涩和愤怒。
“不是的……不是我……”
“哼!我要告诉妈妈去!蒋进你才不是他们眼中的乖孩子!终于露馅了吧?!”
他苦笑着,没有解释。
蕉荨走了,没有和他再说话,当然也没有告诉兰姨他们。
那只是气话罢了。他知道的。
只是那晚的红豆饼和牛奶都凉了,扔进了垃圾桶里。
之后,蕉蕉一直都没有原谅他,只是在大人面前装的好看罢了,私底下不和自己多说一句话,不和自己呆在一个密闭空间里。
别说她了,连自己都没有原谅自己。
以至于不敢再面对她,不敢与她对视,更不敢碰她。
以至于每一晚睡觉前都祈祷不要让自己梦到她,可是不行啊,在他的梦里,他更不是好孩子了,他很坏,很坏。
总是咬她的嘴巴、脖子,一定要弄哭她才罢休。
因为这几年存下了一定的积蓄,本来想存下这笔钱日后还给兰姨报答她的。
可是,唉,兰姨,我日后再还给你,我一定会还的。
很快他拜托朋友给他找了房子,然后谎托是大伯给他找的,并且替他付了钱。
――这时候大人才有一点作用。
还顺了兰姨的心愿,想必蕉蕉也一定很高兴吧?
他原本也挺高兴的。
虽然他要打很多份工才能养活自己,不过这算什么?
身边没有了蕉荨,自己应该就不会被她困扰了,不是该高兴的吗?
可是他错了,她已经成为他解不开的结,根本绕不开逃不脱的心魔。
没人的夜晚,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于是更加肆无忌惮。
在没有她的房间里,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