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来真的了。
她进来先找了个借口去洗澡,结果现在洗完了只能在浴室里打转,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怂了。
他看了眼手表,起身走到卫生间门口,敲了敲门。
她被敲门声吓了一跳,第三次了!
“马……马上!”
她换好衣服,又天真地想,他应该不会把自己怎样的。
人到末路时,往往会抛弃之前想的所有办法,而选择一种最天真最愚蠢的办法——乞求上苍。
刚拉开浴室门,就看到他抱手倚在墙上,侧头看着自己。
她眨眨眼,然后就被推进浴室,按在浴室沾满水汽的墙上。
心暂时不跳了,她迷迷糊糊被吻住,牙齿被撬开,舌头被含住,还咽了好几口不知是谁的唾沫。
他低头捏住她的下巴,另一只手环住她的腰,把自己压向她,胯下还不停地轻轻磨蹭,企图灭火,却没想到火越来越大。
她被撞的晕晕乎乎的,从早上开始就有的莫名的期待渐渐化开,变为毒药,变为死结,死死扯着她的脖子,彻底解不开了。
后背都被水汽洇湿,而前面却被他压得快要着火,她推了推他,嘴巴发出唔唔的抵抗声。
他嘴唇微离,额头抵着她的,她气不过,嘴巴嘟起,微微碰到他的唇:“你这坏蛋!”
他笑着又吻住她,吮吸着她的舌头,舌头刮蹭着她的口腔和牙齿,然后又寻到她的耳朵,吐着热气:“那等会儿可能要骂禽兽了。”
“你!唉唉唉!”
她被抱起,浴室和客厅的灯都被按灭,她被扔到那张单人床上,老旧的弹簧发出“咯吱”的响声。
“蒋进你敢!”
他撩起她的睡裙,笑了一声:“你不是挺乐意的吗?”
“我哪有?!”
他用力掰开她拼命合拢的膝盖,手指来到她的私处,勾开内裤边缘,触碰到一片湿润。
“还撒谎,都湿了。”
她羞得脸通红,只想紧紧闭起腿,没想到倒夹住了他的手。
他轻笑一声,手指隔着内裤轻抚她的阴唇,按压那粒阴核,她实在不能想象那只画出斑斓色彩的手现在在做这么下流的事。
忽然底下一凉,他把她内裤脱了。
心跳太快了,简直要爆炸,她晕晕沉沉的,就像要晕过去了,但是却依然能很清楚地感觉到他的一举一动。
他跪起身,先是盯着她流水的那处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才一件件脱掉衣服,最后露出那个可怕的庞然大物。
鸡巴已经硬的不行了,高高地翘起,上面的紫红的筋络盘绕着。
她挣开迷蒙的双眼,看到那个东西,心里一阵害怕,想往床沿爬起,可是被轻而易举地抓住脚腕。
他将她的两只手压在她头顶,一对白花花的奶子就这样挺立起来,他压在她身上,膝盖分开她的腿,那个东西就这样直戳戳对着她的小腹,又热又硬,就像块热铁。
“你压着我了……唔!”
他欺上她的唇,狠狠地掠夺她口中的空气,二人亲吻发出啧啧的水声,十分暧昧。
“别说话了。”
他的声音低哑,仿佛含着一块生锈了的铁。
她被迫咽下他的口水,还有一股流了出来,在她的脖子上留下一丝水线。
啧。
他咬上她的脖子,舌头舔干净那丝口水,却留下更多的水渍,脖子上的软肉被他咬出红印,他还不放过,又寻到另一边开始啃。
微痛微痒的感觉一阵阵袭来,她真的感觉要升天,底下的水好像流的更多了。
简直要泛滥成灾。
忽然胸上又覆上来一只手,大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