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的一个个开脱的借口罢了,她就是嫌他麻烦了。
如果不是没有别的好办法,她是不会想到蒋进的。
只是借住十几天罢了,她养了他十几年,到头来不过是借他个住处罢了。
“那孩子也有18了吧?我记得是比蕉蕉大几个月,两个孩子在一起不会出什么事吧?”蕉城忽然来了这么一句。
她嗔怪地看了他一眼,“能出什么事!两个孩子从小一起长大的,比亲兄妹还亲,你这个人脑袋里想什么呢!”
“我只是说一说而已。”蕉城叼着烟笑一笑,将车开上匝道。
蒋进坐到椅子上,掀开画布,垂眸捡起扔在地上的画笔,将剩余颜料涂抹在那一点上,不过粉色颜料早已干涸,他扔了笔,看了眼扔在床上的几张钞票,自嘲般扯了扯嘴角。
“蕉荨。”
“蕉蕉。”
他看了眼画布上的裸体女孩,躺在床上,浴巾散开,露出的一边胸脯上少了一只乳头。
那一晚的画面他久久不能忘记,这几年一直缠绕着他、袭扰着他的梦魇,这一幅几年都未完成的画。
现在能画完了吗?
“你终于来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