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芷栩没说话，低头自顾自地给他上药，在封峥眼里，还挺认真的。
她依旧是那副惨白的小脸，此刻陷在昏黄的灯光里，比下午倒是柔和了几分。
不过若是配上那双眼睛，楚楚可怜的模样，在这样的暖光调中，便让人心生怜惜，昨晚尤甚。
封峥就这样盯着她的侧脸，直到她把手臂包扎好，抬头看他。
两人俱是一愣，怪只怪他脑子里想的全是旖旎画面，于是脱口而出：“你上药了吗？”
张芷栩眨了下眼，低声应了句：“嗯。”
封峥笑笑：“那就好。”
话题到此，对封峥来说，略有尴尬。
倒是她一副怡然自得的模样，收了药瓶，顺便把他衣袖撸了下来盖住纱布。
昨晚浪荡又嚣张的模样怎么全然不见了呢？果然心虚不得。封峥抽出烟来，准备转移注意力，叼着口中刚刚点燃，却被对面额女人抬手抢走。
张芷栩夹着烟送进唇边，深吸一口，两颊凹陷。
然后吐着云雾说：“你受伤，少刺激点。”
他一怔，勾唇笑了起来：“你这不是让我吸二手烟？”
她扬眉，又吞吐一口，朝着他。
封峥眯着眼，动作迅速地贴近，含住她的唇，把烟雾都吸进嘴里，连着她的舌头。
刺激的尼古丁味道，占满了整个口腔，他缠着她唇，品尝个遍。
回身的时候，颇有了嚣张的气焰：“那就吸个彻底。”